每一次推入都顶到了穴道最深处,龟头碾磨着宫口周围的嫩肉,沉重的压迫感让裴清的小腹深处不断涌出一股股酸胀的快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了大量的淫液,透明黏稠的液体沿着屌杆滑落,在抽出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叽”声,然后在推入时被挤压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口和屌根的交接处。
裴清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了。
膝盖微微弯曲,脚跟搁在床沿上,修长白嫩的大腿在烛光下微微颤抖着。
身体在迎合。
即使精神没有。
“师尊。”
“嗯。”
“老奴问师尊一件事。”
“你今晚问的够多了。”
“最后一个。”
裴清看着天花板。
“问。”
“师尊觉得老奴是什么人。”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沉默了三息。
陈老头的肉棒在沉默中继续缓慢地抽插着,每一次推入都带着沉重的力度,龟头在宫口处碾磨了一圈,然后缓缓退出,再缓缓推入。
“你想听什么。“裴清的声音极轻。
“真话。”
“你是一个从泥里爬出来的东西。“裴清的声音平静。”你卑鄙,你下流,你利用了所有人,你毁了很多东西。”
陈老头的肉棒在裴清说话的过程中缓慢地推入了最深处,龟头紧紧地顶住了宫口。
“还有呢。”
“你救了我的命。“裴清的声音极轻。”在终极大战的时候。”
“那是因为师尊死了对老奴没有好处。”
“是。“裴清的声音平静。”但你引爆了三成修为。”
陈老头的肉棒缓慢地抽出了一半。
然后缓慢地推入。
“老奴当时没有别的选择。”
“你有。“裴清的声音极轻。”你可以跑。”
“跑了就什么都没了。”
“你没跑。”
“没跑。”
裴清看着天花板。
沉默了很久。
陈老头的肉棒在沉默中继续缓慢而深沉地抽插着,节奏始终没有变化,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在运转,穴道内壁的嫩肉在每一次推入时都会紧紧地吸裹住肉棒,在每一次抽出时都会恋恋不舍地收缩,像是不愿意让它离开。
淫液越来越多。
透明黏稠的液体已经浸透了裴清身下的床单,在肉棒抽插时发出的水声越来越响。“噗嗤”“噗嗤”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中回荡着。
裴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胸前的巨乳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着,乳尖硬挺如石,在烛光下投下两点微小的阴影。
快感在不断累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