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宫腔的内壁,浓稠的热流在狭窄的宫腔中四处流淌,填满了每一个角落,精液的热度从宫腔传遍了整个下腹,像是一团火在身体深处燃烧。
裴清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猛地绷紧了。
屄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着,一波一波地绞紧了肉棒,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挤出来。
双手抓着床单。
脚趾蜷曲。
大腿微微痉挛。
但面容始终冰冷平静。
酒红色的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陈老头。
没有闭上。
没有流泪。
没有呻吟。
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嘴唇。
微微颤动了一下。
极其微弱的颤动。
微弱到如果不是在一寸的距离内注视着,根本不可能发现。
只有一下。
然后恢复了平静。
那一下颤动。
比她此前所有的冷漠和抗拒。
都更加意味深长。
陈老头看到了那一下颤动。
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两个人在烛光中对视着。
肉棒还埋在裴清的身体深处。
精液还在缓缓渗出。
寝殿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一个粗重。
一个轻浅。
烛火跳了一下。
谁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