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座缓慢上涨的水坝。
“师尊。”
“嗯。“裴清的声音已经有些不稳了。
“老奴快了。”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闪了一下。
“你以前不会提前说。”
“今晚说了。”
裴清看着天花板。
沉默了一息。
“那就射吧。”
两个字。
极轻。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陈老头的抽插节奏微微加快了一些。
不是以前那种暴风骤雨般的最后冲刺,而是从缓慢变成了稳定,从稳定变成了略快,每一次推入的力度略微增大了一些,龟头在宫口处的碾磨变成了轻轻的顶撞。
裴清的身体在这种略微加快的节奏中开始微微颤抖。
双手抓着床单的力度越来越大。
指节发白。
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决堤。
呼吸急促到了极点。
但面容始终冰冷平静。
酒红色的眼眸看着天花板,没有闭上,没有流泪,没有任何表情。
陈老头俯下身。
古铜色的粗犷面容靠近了裴清冰冷的面容。
两张脸之间只隔了一寸。
“师尊。”
声音沙哑。
极低。
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从天花板上移开,看向了近在咫尺的陈老头。
两个人对视。
在烛火摇曳的昏黄光线中。
在肉棒埋在屄穴最深处的姿态中。
在两年来所有的暴虐、算计、仇恨、利用、依存之后。
对视。
陈老头最后一次推入。
深入到了极致。
龟头紧紧地顶住了宫口。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