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轻。
极淡。
陈老头看着裴清的眼睛。
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他自己都无法辨认的光。
“老奴也不知道。“声音沙哑。”老奴不知道为什么想吻你。”
“你以前只想做别的事。”
“是。”
“现在呢。”
“现在也想做别的事。“陈老头的声音沙哑。”但老奴想先吻你。”
裴清看着陈老头。
酒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你变了。”
“老奴没变。”
“变了。“裴清的声音平静。”以前你不会问,不会说想,不会先吻,你只会撕,只会按,只会插进来。”
陈老头看着裴清。
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师尊记得很清楚。”
“每一次都记得。“裴清的声音平静。”每一次。”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师尊。”
“嗯。”
“老奴今晚不撕。”
裴清看着陈老头。
酒红色的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陈老头的手伸了出来。
右手。
布满老茧的右手。
碰触到了裴清银辉长裙的领口。
极轻。
指腹沿着领口的边缘缓缓滑动。
银辉长裙的布料在粗糙指腹下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老奴今晚不撕。“声音沙哑。”老奴慢慢解。”
裴清看着陈老头的手。
没有说话。
没有阻止。
小腹深处的酥麻感又涌了上来,比刚才更强烈,屄穴内壁不自觉地痉挛着,温热的淫液持续渗出,亵裤的布料已经被浸透了一小片。
身体在期待。
即使精神没有。
陈老头的手指找到了领口处的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