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颗。
极慢地解开。
银辉长裙的领口松开了一寸。
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片冰肌玉骨的肌肤。
烛光照在那片肌肤上,泛着温润的光泽。
“师尊的皮肤。“陈老头的声音沙哑。”老奴摸了两年,还是觉得不真实。”
裴清没有说话。
第二颗盘扣。
极慢地解开。
领口又松开了一寸。
露出了胸口上方的一道浅浅的沟壑,是巨乳被长裙束缚着挤出的弧线。
“以前老奴都是一把扯开。“陈老头的声音沙哑。”从来没有一颗一颗解过。”
“嗯。“裴清的声音极轻。
第三颗盘扣。
银辉长裙的前襟彻底松开。
布料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向两侧滑落,露出了裴清胸前的亵衣。
白色的亵衣。
薄如蝉翼。
裹着饱满到令人窒息的巨乳。
烛光透过薄如蝉翼的亵衣布料,隐约可以看到乳晕的轮廓,是淡粉色的,像是两朵被烛光染上颜色的花。
乳尖已经微微挺立了。
不是因为情欲。
是因为夜风从半开的窗户中吹进来,拂过了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
或者不仅仅是因为夜风。
陈老头的手指碰触到了亵衣的边缘。
“师尊。”
“嗯。”
“老奴可以吗。”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你以前从来不问可不可以。”
“老奴说了,今晚不一样。”
裴清看着陈老头。
沉默了一息。
“你想怎样就怎样。“声音平静。”和以前一样。”
“不一样。“陈老头的声音沙哑。”老奴今晚想问。”
裴清看着陈老头。
酒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
“那就脱。”
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