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清寒在偏殿的寒玉床上平复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下体内那股尚未散尽的余韵。
她施法蒸干了那一身令人羞耻的香汗,又仔细整理了一番凌乱的衣襟,直到确信自己看起来又是那个凛若冰霜、高不可攀的执法堂首座后,这才深吸一口气,起身往主静室走去。
她手中紧紧攥着那枚刚刚特意去取来的滋补丹药,心里竟生出几分像是凡世小媳妇去见夫君时的忐忑。
其实,这不仅是因为她刚背着本体做了一番荒唐事而心虚,更因为那个特殊的“对外设定”。
为了掩盖“分身”这一惊世骇俗的秘密,不让修真界察觉出洛清寒其实就是渊玄真人的一部分,两人在外界面前维持着一种极为微妙的关系——恋人。
而且,并非是那种相敬如宾的神仙眷侣,而是洛清寒这位执法长老对他这位宗主情根深种、死缠烂打,甚至不惜主动献身追求的“倒贴”戏码。
只有这样,她频繁出入宗主禁地、甚至在宗主静室过夜的行为,才能在宗门内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而不引人怀疑这背后的真相。
“本体若是服了这丹药,应该能好些吧……”
她一边想着,一边推开了静室的门。
然而,屋内空荡荡的,蒲团上早已没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宗主?”
洛清寒轻唤了一声,无人应答。空气中只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檀香,那是本体平日里最爱的味道,此刻闻起来却显得格外冷清。
她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走了?
莫非是自己刚才去偏殿的时间太久,让本体觉得厌烦了?还是说,因为刚才那场并不完美的双修,让他心中不悦,所以故意避开了?
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她有些意兴阑珊地垂下拿着丹药的手,正准备转身离开,眼角的余光却忽然瞥见了蒲团旁边的地面上,有个东西在微弱的光线下折射出一抹冷光。
那是……
洛清寒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块黑漆漆的石头,正静静地躺在本体刚刚打坐的位置旁边——正是她之前在执法堂用来审判那桩丑闻的留影石!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
她明明记得自己回来时随手收起来了,怎么会……怎么会掉在本体的打坐之处?
难道是刚才意乱情迷之际,宽衣解带时不慎滑落出来的?
“糟糕!我什么时候把这个东西落在这里了……”
洛清寒死死攥着那块留影石,纤细稚嫩若玉的指节此时颜色亦是泛白如玉,应当是攥着石头的力道有些大。
想起这石头里记录的那些画面——壮汉粗俗的抽插、女修淫荡的浪叫、还有苦主那绝望的哭嚎……这些污秽不堪的东西,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宗主纤尘不染的静室里。
她的脸颊瞬间像是被火燎过一般,滚烫得吓人,那股羞耻感顺着脊椎骨直往上窜,让她甚至有些站立不稳。
“如果不慎被本体看到了……”
本体是何等光风霁月的人物,若是知晓她随身带着这种记录别人苟且之事的脏东西,定会觉得她这具分身不仅肉体淫荡,连心性也跟着堕落了。
但……
她忽然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侥幸,目光紧紧锁在手中这块完好无损的石头上。
“若是他真看到了,以他的性子,恐怕早就一道雷火将这腌臜之物化为灰烬,或者直接传音斥责我了吧?怎么会任由它完好无损地躺在地上?”
没错,应该是这样。
永久地址
这留影石并未被损毁,也没有被移位,多半是自己方才意乱情迷、宽衣解带时,不小心从袖袋里滑落出来的。
而本体恰好在那之前就已经离开了静室,又或者是走得匆忙,根本没注意到地上多了这么个不起眼的黑疙瘩。
洛清寒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稍稍落回了肚子里。
“但是……”
她贝齿轻咬着鲜红欲滴的下唇,眉头轻蹙,心里终究还是有些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