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和晚意还有妈妈三人打车赶往舅公家。
晚意坐在前排,妈妈则靠在后座一言不发。
她平时总会温柔地和我们聊天,今天却只是望着窗外,脸色苍白,眉宇间藏着一种深深的担忧,整个人都显得格外沉默。
我心里隐隐不安,轻声问她:“妈妈,你没事吧?”
妈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到了舅公家,灵堂设在宽敞的大厅,场面很大,黑衣人来来往往,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香烛味和低低的哭声。
舅公家族显然很有势力,门口甚至站着几个神色严肃、保镖式的人物。
舅就站在灵堂入口处,被一群人恭敬地围着。
他身材高大,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神态冷漠而疏离,目光扫过我们时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
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件自己早已掌控的东西,而不是看亲戚。
妈妈看到他的那一刻,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握着我的手也微微发颤。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冰凉,还在轻轻出汗,整个人都像突然绷紧了一根弦。
妈妈看到他的那一刻,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握着我的手也微微发颤,整个人的情绪比之前更加不对劲。
我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舅公家族的不寻常——那种隐隐透出的权势感,让我下意识握紧了晚意的手。
妈妈走在我们前面,背影显得格外单薄。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色衣服,平时总是温柔笑着的脸此刻紧绷着,脚步也有些僵硬。
我们跟着人群上香。
舅公的遗像挂在正中央,他生前温和的笑容此刻却显得格外遥远。
我跪下来磕头时,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晚意也红了眼睛,我们姐弟俩互相握紧手,默默地为舅公祈祷。
上香仪式结束后,表舅忽然走过来,目光冷冷地落在妈妈身上,用低沉的声音说:“有些事情需要单独谈谈,你跟我过来。”妈妈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脸色瞬间发白,却还是低着头跟了过去。
他带着妈妈上了二楼,消失在楼梯转角处。
我心里担心妈妈,悄悄跟了过去。
上了二楼后,我看到表舅带着妈妈走进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门虚掩着,没有完全关上。
我轻手轻脚走近,站在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
表舅高大的身影把妈妈死死压在墙边,一只手强势地伸进妈妈的衣服里。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用力推拒着他的胸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恐惧和哭腔:
“别……这里是灵堂……求求你……不要在这里……我真的受不了了……”
表舅却低笑一声,手掌在衣服里用力抓揉着,声音冷硬而带着威胁:“这么多年,你以为没有我家,你能过得这么好?房子、钱、两个孩子的学费……哪一样不是我家给的?你平常伺候人那么有一手,现在我爸走了,你最好给我乖乖听话……”
妈妈的哭腔更明显,却只能低低求饶:“……不要……我是你表妹……”
我整个人像被雷击中,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些“这么多年”“我家给的”“伺候人那么有一手”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我瞬间脑补出最可怕的画面——这些年,妈妈一直用身体换取表舅的经济支持,她……一直在偷情?
我后退一步,差点站不住,赶紧悄悄离开门口。心里翻涌着巨大的恶心、震惊和难以置信,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妈妈……你怎么能……
我靠在墙上,身体发抖,既心疼妈妈,又对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幻灭和怀疑。世界好像在一瞬间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