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再逗留,怕被表舅发现,赶紧悄悄下楼回到一楼,和晚意回合。
晚意正站在灵堂边等我们,看到我脸色苍白,神色不对劲,立刻紧张地走过来,小声问:“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不舒服?”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支支吾吾地摇头:“没……没什么……就是有点难过……舅公突然走了,我心里有点乱。”
晚意还想再问什么,我赶紧转移话题,拉着他站在一旁等妈妈。
过了十多分钟,妈妈终于从二楼下来。
她面色潮红,脚步虚浮得厉害,下楼梯时身体微微摇晃,胸前的丰满在薄薄的衣服下毫无束缚地晃动着,两个乳头清晰地顶起布料。
她来的时候明明穿了胸罩,现在却完全没有了,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压抑。
晚意也注意到了,他的脸瞬间红了,眼神闪躲却又带着明显的担心,声音尴尬又急切,却压得很低:“妈,你……你没事吧?和表舅在上面……怎么了?”
妈妈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疲惫和勉强:“没什么……我们先回去吧。”
她没有多解释,只是拉着我们快步离开了舅公家。
一路上,车里安静得可怕。
我坐在后座,看着妈妈微微低垂的侧脸,心里像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怎么也喘不过气来。
回到家后,妈妈几乎没有和我们多说话。
她低着头,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轻轻关上。
整个家里一下子变得格外安静,只剩下客厅的钟表滴答声。
我和晚意走进我的房间,他反手关上门,脸色也很难看。我们坐在床沿上,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压低声音开口:
“姐……你刚才在二楼……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把在门口看到的一切断断续续地告诉了他——表舅把手伸进妈妈衣服里用力揉捏,妈妈低声求饶,还有那些关于“钱”“房子”“伺候人那么有一手”的可怕对话。
晚意听完后,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过了好几秒才颤抖着开口:
“……怎么可能……妈妈她……这些年……一直在和表舅……用身体换钱、换房子……换我们的学费?”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像在自言自语,眼里满是震惊和无法接受的痛苦。
我咬着嘴唇,眼泪又涌了上来,声音发哑:
“我……我也不知道……但我亲眼看到的……表舅把手伸进妈妈衣服里……妈妈一直在求他……还说那些……那些关于钱和‘伺候人’的话……”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晚意握紧拳头,指节发白,喉结滚动了好几次,才艰难地挤出一句:
“姐……我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我们姐弟俩并肩坐在床上,互相看着对方,眼里都是震惊、痛苦和深深的迷茫。
妈妈一直是我们心中最温柔、最可靠的人,现在却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我心里既心疼,又涌起一种近乎幻灭的难过和怀疑。
晚意低着头,过了很久才小声说:“姐……我们是不是该找妈妈问清楚?”
我摇摇头,心里又乱又疼,声音发颤:
“……我现在连面对她都觉得害怕……怕看到她那个样子……我好心疼她……真的好心疼……我以前怎么什么都没发现……”
晚上吃饭的时候,餐桌上的气氛格外沉闷。
妈妈做的菜和平时一样,但我们三个都吃得很少。
我几次想开口,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小声问:“妈妈……今天在舅公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和表舅……”
妈妈拿着筷子的手明显顿了一下。
她低着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疲惫和坚定:“没事……妈妈能解决的。你们两个不要管,好好上学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