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子在老邱的撞击下越来越热,里面越来越湿,那个她不愿意承认的地方正被他一下一下地撞着,每撞一下她的腰就不由自主地往后拱一下。
“姨——你终于有反应了——你下面在吸我——”
秀云把脸埋在枕巾里,闷闷地叫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很短,可老邱听到了。
“对——就这样——叫出来——”
他加快了速度,把她送上了顶。
秀云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浑身痉挛,穴里狠狠绞了好几下。
她咬着枕巾,喉咙底漏出一声闷闷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老邱紧跟着也到了。他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一股滚烫的浓精灌了进去。
“姨——你里面真烫——真舒服——”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把裤子系好。
秀云趴在床沿上,一动不动。那股白浊的精液从她穴口往下淌,顺着大腿根滴在地上。
“姨。”老邱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你是个好女人。跟了孙兄弟,不亏。”
他推开门走了。
念全从隔壁出来的时候,在门口碰上了老邱。两个人都系着裤带,脸上都挂着一层运动后的红。
老邱走过去,拍了拍念全的肩膀。那一下拍得不重,像是在拍一个一起扛过水泥的兄弟。
“孙兄弟,以后咱俩常来常往。”
念全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趿拉着鞋走进自己屋里,把门关上了。
他推开门。
秀云正坐在床沿上,拿梳子慢慢地梳着头发。
她的头发散了,花白的发梢在煤球炉的火光里泛着银光。
她听见他进来,把梳子搁在桌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整了整他被汗浸湿的衣领。
那动作跟平时一模一样,手指头凉凉的,贴在他脖子上。
“姨。”
“嗯。”
“你哭了。”
“没有。”秀云的声音平平的,“煤烟呛的。”
念全没有戳穿她。他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窗台上那盆野菊花在夜风里轻轻晃着,煤球炉的火苗突突地跳了两下,渐渐暗了下去。
回家。
念全在工地干满了八个月,结工资那天,老马把他叫到工棚里,从铁皮柜子里拿出一沓皱巴巴的票子,一张一张数给他。
“孙兄弟,这是你的。四千二。加班费另算,给你凑了个整,四千五。”
念全接过钱,揣进贴身的内衣兜里:“多谢马哥。”
“客气啥。”老马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你娘的那份。食堂胖大姐让我捎给你的,说你们走得太急,她没来得及当面给。两千四。她让我跟你说——好好照顾你娘。”
念全接过信封,手指头捏着那薄薄的一叠,没说话。
第二天天不亮,念全和秀云就起来了。
他把那床薄被子叠好捆在蛇皮袋里,秀云把窗台上那盆野菊花用塑料布裹了裹,端在手里。
两个人推开门,清晨的城中村还在睡着,隔壁老邱和春秀的屋里没有动静。
念全站在巷子里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偏房——那个破桌子,那个煤球炉,那张咯吱作响的木板床。
他在这间屋子里住了整整八个月,在这八个月里,他们遭受了无数次老邱的侮辱,每天都在想什么时候才能回去,现在终于发工资了,现在终于要回去了。
“走吧。”秀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