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像灌了水泥一样钉在地上,喉咙像是被堵住,发出无声的嘶吼。
他只能看着。
看着那个男人按住母亲的头,看着母亲的身体因干呕而颤抖,看着她的双腿在粗糙的地面上移动,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黑丝在灯光下反射出一小片光,像是某种柔软的、被揉捏的东西。
陈默弓着腰,在草丛里干呕起来,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胃酸烧灼食道的刺痛。
他听到里面传来男人的低吼和女人压抑的呜咽,然后安静了几分钟。
他的拳头狠狠砸在泥土上,指甲里嵌进碎石和草屑。
不久,他看到男人站起来,走到一边摆弄什么,又回去。母亲还跪在那里,姿势已经从正跪变成了侧坐,像是脱力一样。
然后,他听见那个男人说:“趴到那个箱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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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内,苏静雯从地上站起来,双腿跪得发麻,膝盖处黑丝已经磨起了一层毛球。她踉跄了一步,扶着旁边的跨栏架才稳住身体。
刘建国指了指仓库中央一个半人高的木箱——那是以前用来装铅球和实心球的,表面粗糙,边缘包着铁皮。
他在木箱上铺了一件干净的(相对而言)运动衫,示意她趴上去。
“裙子撩起来,露出屁股,趴好。”
苏静雯看着那个木箱,想象自己像牲畜一样趴在上面,内心一阵强烈抵制。
但她的身体却已经——机械地服从了。
她走到木箱前,双手撑住粗糙的箱面,慢慢弯下腰。
一步裙被她向上卷起,堆到腰部,露出被黑丝包里的浑圆臀部。
她咬着牙,把脸埋在自己手臂之间,闭上眼。
刘建国走到她身后,吹了一声口哨:“啧啧,这屁股,包在黑丝里真是绝了。”他伸手抚摸她的臀瓣,隔着丝袜,她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的手指从臀部滑到大腿,再滑到小腿,最后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把那10厘米的高跟鞋从她脚上剥下来。
“哒”的一声,鞋尖落在地面。
他的手掌包住她的脚——黑丝包裹的脚掌,足弓弯出诱人的弧度。
他用拇指按压她的脚心,隔着丝袜,感受那层天鹅绒下足弓的弹性。
苏静雯全身绷紧,脚是她的敏感带之一,此刻被他这样揉捏,一股电流从脚底直窜上脊椎。
“你脚上的皮肤真滑,保养得真好啊。”刘建国说着,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
隔着丝袜,他能感受到她脚趾的形状和他舌尖的温度。
苏静雯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想要缩回脚,却被他攥得紧紧的。
“别动。让我好好尝尝。”
他的舌头隔着丝袜舔弄她的脚背、脚趾缝、脚心的凹陷。
天鹅绒面料在唾液的浸润下变得半透明,露出下面粉色的皮肤。
他像在品尝某种美味一样,贪婪地啃咬、吸吮,发出滋滋的水声。
苏静雯趴在木箱上,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上半身伏在粗糙的木板上,手指蜷缩成拳头。
她能感受到自己双腿之间那股湿热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浸润了丝袜的开裆处。
她恨自己身体的反应,恨这种不听话的生理冲动,但那种被舔舐脚趾的酥麻感,混合着屈辱和罪恶感,竟让她产生了一种黑暗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