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国终于放下她的左脚,又去剥右脚的高跟鞋,如法炮制。
他把她两只脚都舔得湿漉漉的,黑色丝袜上布满深色的水痕。
他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臀部:“好,现在该办正事了。”
他解开拉链,已经再次硬起来的性器弹出来。
他跪在她身后,掰开她的臀瓣,找到丝袜开裆的位置,那里已经湿透了。
他用手指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触碰到她湿润的花瓣。
“真他妈湿。”他低笑,“你嘴上不要,身体倒诚实得很。你们这种贞洁烈妇,原来全是假正经。”
苏静雯没有反驳。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几乎要咬出血来。
刘建国对准位置,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啊——!”
她忍不住叫了出来。
太久没有承受过的入侵感——狭窄的身体被强行撑开、填满——那既不是纯粹的痛,也不是纯粹的愉悦,而是一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冲撞感,从下体蔓延到全身。
她抓紧木箱的边缘,指甲崩断了几根。
“夹得真紧啊,果然是高档货。”刘建国开始抽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木箱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他的手掌覆在她臀部上,五指用力扣住她丰满的软肉,透过黑丝,留下一道道红痕。
仓库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男人的粗喘和女人压抑的呜咽。
窗外的风吹动铁皮门,嘎吱作响,像是在为一幕无人观看的丑剧伴奏。
苏静雯的意识逐渐模糊。
她感到自己正被撕成两半,一半在高处俯瞰,看见自己像母狗一样趴着被人肆意操弄,另一半却沉溺于身体涌起的陌生快感里,无法自拔。
那快感一波接一波,从交合处涌向四肢百骸,让她的手指痉挛,让她的脚趾蜷缩,让她的喉咙发出连她自己都陌生的细碎呻吟。
她开始迎合他的动作。
不是刻意的,而是身体本能的摆动——当他在某一次撞击中碾过她体内某个点,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下塌,迎向他的节奏。
这一细微的变化立刻被刘建国察觉,他扯住她散下的几缕头发,将她上半身拉起来,让她弓着背,像一只被驯服的猫。
“对,就是这个角度——你爽了是不是?嗯?你一个女总裁,被我操得发浪了,是不是?”
苏静雯没有回答,但她收紧的内壁和无法抑制的颤栗已经给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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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想起陈默的脸,想起她曾经在家长会上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言,台下掌声雷动。
那些画面被身后冲撞的动作撞成了碎片,每一片都在她脑海里旋转、飞舞。
然后,她感到一阵剧烈的收缩——她到高潮了。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令人窒息的高潮。
像从悬崖坠落,所有的空气从肺部被挤出,世界突然变成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下体痉挛般绞紧,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混着汗水,滴在木箱上。
刘建国在她体内又顶了几下,在她最敏感的时刻故意放慢了速度,让她在余韵中颤抖。
他伏下身,贴在她耳边,用那种油腻的、满足的语气说:“舒服了是不是?我看你叫得那么好听,要不要录下来给你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