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瓣高高撅起的肥臀微微颤抖着,随即又主动往后顶了顶,让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没入了半分。
唐沐开始猛烈抽送。
啪啪啪啪啪……
粗壮的肉棒在那口湿滑的嫩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被搅成白沫的浓稠淫液,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凶狠地撞上子宫口。
萧婉清的肥臀被撞击得荡起层层绵软肉浪,臀肉起伏,金色长发散乱地铺在床单上随撞击前后晃动。
“齁?大鸡巴整根捅进来……把姐姐的骚穴全部撑开了齁哦?姐姐的肥穴就是给小沐的大鸡巴当肉套子用的齁齁齁?”
她的呻吟被每一下深顶撞得支离破碎。
唐沐抓着她被汗浸透的纤腰往自己胯上撞,那瓣高高撅起的肥臀承受着越来越快的打桩,淫水被反复抽送搅成白沫从交合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萧婉清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高潮到来的时候她的腰肢猛地绷直,那口嫩穴剧烈地痉挛收缩。
“射进来……把姐姐的子宫灌满?让小沐的浓精把姐姐填成没有脑子的母畜……”
唐沐猛顶了数十下。
噗——!噗滋噗滋——……
粗壮肉棒在疯狂收缩的嫩穴中射出浓精,直冲子宫深处,把那个正在痉挛收缩的孕袋灌满。
萧婉清的腰肢弓到极限,肥臀紧紧贴着唐沐的胯部,让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深埋在自己体内,承受着那股滚烫的灌注。
唐沐伏在她背上喘息了片刻,萧婉清依然保持着跪趴的姿势,金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床单上,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泛红的耳尖和一小截汗湿的后颈。
唐沐从她体内退出,然后在她身侧翻了个身,平躺下来,望着天花板喘息。
片刻后,萧婉清撑着发软的手臂,侧躺过来,将脸轻轻靠在他肩窝里。
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夜色深处明灭,病房内安静下来,只听到两道逐渐平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
圣馨医疗中心八楼的走廊很安静,空气里混着消毒水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黏腻的气息,后一种气味若有若无,丝丝缕缕地从走廊尽头那间特护病房的门缝里渗出来。
吴新竹推着治疗车从电梯口拐出来。
她身高将近一米八,身材高挑。
那件淡蓝色护士服穿在她身上,下摆比旁人短了一截,刚好及膝,露出一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线条笔直的长腿,袜口边缘深深勒进大腿根部那圈微微溢出的白腻腿肉。
胸前挂着两颗与她全身比例完全违和的、肥硕饱满得沉甸甸往下坠的雪白爆乳,领口上方鼓溢出大片软糯白腻的乳肉和一道深得能把整张脸埋进去的湿热乳沟。
她今晚值夜班,例行巡查顶楼病区。
说是病区,整层楼其实只有走廊尽头那间特护病房住着病人。
那间病房平日里大门紧闭,窗帘永远拉得严严实实。
治疗车上的车轱辘碾过地砖缝隙发出细碎的震颤,她推着车经过一间又一间办公室和空病房,直到走廊尽头那扇门出现在她视野里。
门上挂着一张塑料挂牌——“护理中,请勿打扰”。
挂牌上的字迹是手写的,吴新竹认得那笔迹,萧婉清的字。
整个圣馨只有萧婉清会把“请勿打扰”四个字写得像在开处方笺。
她停在门口。
按巡查流程,她应该敲门确认病人情况,或者至少透过观察窗看一眼。
但观察窗被遮住了。
病房门缝底下渗出一点暖黄色的光,然后是一声闷闷的呻吟。
那声音隔着一道门,穿过门板和走廊里的空气传进她耳朵里。
她能辨认出是女人的声音,黏稠、诱人。
紧接着是肉体撞击的声音和男人的喘息,沉闷而有节奏。
吴新竹站在门口,耳根泛起一层薄薄的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