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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14页）

浴帘后面，赵勇慢慢走出来，脸色发白，眼神慌乱。

四目相对，空气里弥漫着水雾、沐浴露的香气，还有刚才没来得及释放的欲望。

“你先出去，”妈妈轻声说，脸上依然带着没褪去的红晕，“等他睡着了……”

她的目光落在赵勇湿漉漉的手指上，声音低了下去。

“我们再继续。”

【当场追问】刘宇其实察觉到异样，决定试探妈妈

[李家别墅，2024年3月29日，周五，晚11：05]

我站在浴室门口，看着里面蒸腾的水雾，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刚才那声叫喊，我听得很清楚。

那不是被水迷了眼睛会发出的声音——那是一种到了极点、快要崩断的声音。

是我从来没在妈妈身上听到过的声音。

而且她出来的速度也太慢了。

“妈，”我靠在门框上，故意让语气听起来很随意，“你确定没事？”

浴室里沉默了两秒，然后妈妈的声音传来，带着几点不自然的喘息：“没事，水太热了，有点晕……你先出去吧。”

水太热？我转身走了几步，然后又停下来。

“对了，”我回过头，“你看见赵勇了吗？刚才还在客厅看手机的。”

浴室里的水声骤然停顿。

只停了不到一秒，又恢复了，但比刚才急促一些。

“没……没看见，”妈妈的声音有些不稳，“可能回客房了吧？”

我没说话，只是站在走廊里，盯着浴室的门。

从门缝里透出的灯光下，我看见地上有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从浴缸方向延伸到浴帘后面。

那不是女人的脚印，太大了。

我攥紧拳头。赵勇还在里面。

但我没有戳破。至少现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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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妈妈从浴室出来了。

她换了一件深紫色的丝质睡袍，头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不是热气蒸出来的红，而是被极度刺激后残留的绯色。

她的步伐有些虚浮，像腿还在发软。

“怎么还没睡？”她看见我站在走廊上，明显一怔。

“等你，”我迎上去，视线落在她锁骨上的红痕上——那绝对不是自己抓的，太小了，是手指留下的痕迹，“想跟你聊几句。”

妈妈下意识抬手遮住锁骨，但很快又放下了，故作镇定地往卧室走：“明天再说吧，我有点累。”

“妈。”我跟着她走进卧室，关上门。

她坐在梳妆台前开始擦头发，镜子里的眼神有点躲闪。我走到她身后，双手撑在梳妆台上，把她圈在我和镜子之间。

“你脖子上有红痕。”

妈妈擦头发的手停住了。

镜子里，她的眼神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心虚？紧张？还有隐约的……兴奋？

“可能是不小心抓的，”她低声说，“你也知道，洗澡的时候……”

“赵勇的手指很热，对吧？”

空气瞬间凝固了。

妈妈的动作彻底僵住，手里的毛巾掉落在梳妆台上。她抬眼看着镜子里的我，那双杏眼里全是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