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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15页）

“你——”

“我听见你叫他名字了，”我的声音很平静，“在浴室里。虽然只有一声，但我听见了。”

妈妈吞咽了一下，耳垂在慢慢变红。

“我……”

“还有地上那串脚印，”我继续说，“比你的脚大，从浴缸那边一直到浴帘后面。他想躲起来，对吧？”

妈妈低下头，肩膀轻轻颤抖。我分不清她是在害怕，还是在——

“对不起……”她的声音很轻，“宇儿，我——”

“妈，看着我。”

她慢慢抬头，在镜子里和我对视。

那双眼睛泛红，眼尾湿润，似哭非哭。

但我看见了，在那层慌乱的底下，藏着隐秘的光——像是被窥破秘密后的羞耻混合着刺激感。

我伸手，轻轻碰了碰她锁骨上的红痕。

她全身一颤，却没躲开。

“他碰你这里了？”

她没回答，但嘴唇无声地翕动。

“还碰哪里了？”

“……下面。”

那两个字小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的手指从她的锁骨往下滑，经过她睡袍的领口，感受到她心跳急促得像要冲出来。

“他弄舒服了吗？”

妈妈猛地抬头看我，眼眶更红了，但那里面浮现出脆弱和渴望——一种被儿子追问隐私的羞耻混合著刺激感。

“没、没有……”她的声音发抖，“他正要……你就敲门了……”

所以她刚才没得到满足。难怪出来的时候腿软成那样。

我低头看着她——头发湿漉漉贴在脸颊上，眼睛湿润，睡袍领口半敞，露出一片雪白肌肤和那道锁骨上的红痕。

她看起来既脆弱又性感，是刚被点燃却又被强行掐灭的欲火。

“那你现在，”我凑近她耳边，“还想要吗？”

妈妈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她没说话，但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在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丝质睡袍下她的膝盖轻轻靠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像是在压抑什么。

“宇儿……”她欲言又止。

“妈，你抬起头来，看着镜子。”

她照做了。镜子里映出她泛红的脸、湿润的眼、半敞的领口下起伏的胸口。还有站在她身后的我。

“你看到了吗？”我贴着她耳朵说，“现在你是什么样子？被自己的儿子追问刚和别的男人做过什么……你脸好红，是在害羞吗？”

“别说了……”她的声音更小了，但身子却往后靠，靠进我怀里。

“还是——”我的手沿着她睡袍的边缘滑入，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那里湿滑一片，“你其实很兴奋？”

妈妈倒吸一口气，浑身紧绷。

她想合拢双腿，却被我的手卡在中间，指尖正好抵在她湿热的小穴入口处——那片布料已经被湿液浸透了，我的手指一碰就陷入湿润的泥泞里。

“你湿成这样，”我低声在她耳边说，“刚才没做完，现在还想要对吗？”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大腿在发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我手里压。

“回答我。”

“……想。”那个字从她齿缝间挤出来，虚弱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