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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17页）

“刚才在浴室，”我看着她的眼睛，“赵勇碰你的时候，你叫了他的名字——你叫他什么？”

她的嘴唇翕动，眼里的慌乱越来越明显。

“回答我。”

“……小勇。”

那两个字从她牙缝里挤出来，小得几乎听不见。

“你叫一个小你快二十岁的男生名字，”我的声音依然很平静，“还让他碰你下面——妈，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她的眼眶红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要说些什么为自己辩解，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意味着，”我的手指从她脸颊滑到她锁骨，轻轻抚过那道红痕，“你想被填满。”

她猛地倒吸一口气，身体剧烈颤抖。

“你现在还想要对不对？”我低头，凑近她的耳朵，“你的身体还记着刚才的感觉——赵勇的手指在你里面抽插，你快要到了却被我打断……你现在还湿着对不对？”

“宇儿……我是你妈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你为什么在发抖？”我的手探进被子里，沿着她的手臂往下滑，“为什么你的心跳这么快？”

她的睡袍在刚才的挣扎中已经凌乱了，领口敞开一大片，露出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深的沟壑。

我的手没有停，从她的锁骨一路下滑，经过胸口那片柔软的起伏，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

“别……”她轻轻推我的肩膀，但力气小得根本没有阻止的意图。

我的手继续往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触及她睡裤的边缘——我的指尖碰到一片湿热。

“你还湿着，”我低声说，“比刚才更湿了。”

她咬紧下唇，把脸埋进我的肩窝，发出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在忍耐什么。

“是因为赵勇？还是——”我故意停下，“因为我在碰你？”

她浑身一颤，紧绷的大腿肌肉绞紧了。

“回答我，妈。”我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压她最敏感的位置，“现在让你湿的是谁？”

“……你。”

那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再说一遍。”

“是你……”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是你让我……这样……”

我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滑了一点，触及那片滚烫的湿地。她猛地弓起腰，手指死死抓住我的肩头，嘴里发出一声断续的呻吟。

“那赵勇呢？”我凑近她的耳边，“刚才他碰你的时候，你也湿了对不对？你很享受被另一个男人触碰——”

“不是……不一样的……”她的声音急促而破碎，“他是他……你是你……”

“哪里不一样？”

她不做声了，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肩膀轻轻颤抖。

我的手指在她湿滑的入口处游移，不进入，也不离开，就那样若即若离地逗弄着。

她的身体像弓弦一样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每一次我的手指移动，她都会发出细微的呜咽。

“妈，你告诉我，”我的唇贴着她的耳垂，“今晚你想要谁？”

她不做声。

“想要赵勇再来碰你？还是——”

“我不要小勇……”她突然开口，声音急促，“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的手指终于探入那片湿热，感受到她内壁的紧致和抽搐，“还是两个都想要？”

“不——啊！”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因为我的手指找到了她里面的敏感点，重重地按压了一下。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后背，脸颊滚烫，呼吸急促得像是溺水。

“今晚就到这里，”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亮光，“好好想想，明天告诉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