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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16页）

“想什么？想让谁碰你？”

她咬住下唇，说不出话来。

“是赵勇？”我摩擦着那片湿透的布料，感受到她的身体在轻微痉挛，“还是——任何人都可以？”

她不说话，但更用力地咬着下唇。

这时，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是赵勇从浴室里溜出来了。

妈妈也听见了，她全身一僵，眼神朝门口的方向闪了一下，那里面既有心虚，也有隐秘的期待。

我收回手，站直身体。

“今晚先这样，”我若无其事地说，“你好好休息。”

我走到门口，拉开门，然后回头看她最后一眼。

她还坐在梳妆台前，睡袍凌乱，大腿之间一片泥泞，眼神迷离又充满渴求，正努力从刚才的刺激中缓过来。

“对了，妈，”我在门口停住，“今晚别锁门。”

我关上门，留下她一个人坐在原位，浑身发抖。

【深夜造访】刘宇深夜进入妈妈卧室，进一步试探和撩拨

[李家别墅，2024年3月29日，周五，凌晨1：23]

我在床上躺了两个小时，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妈妈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眶，锁骨上的红痕，还有我的手指碰到她大腿内侧时那片湿滑的触感。

她说“想”。

她说她想被碰。

但想的是谁？赵勇？还是任何一个能让她释放的男人？

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向隔壁的房间。

门没锁。她记住了我的话。

我轻轻推开门，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床上投下一片银白。

我看不见她的脸，只能看见她蜷缩在被子里的轮廓，还有——

她也没睡。

“宇儿？”她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刻意压低的颤抖。

我没说话，走过去坐在床边。床垫因为我的重量微微下陷，她往里缩了缩，像是想拉开距离，又像是想靠近。

“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伸手，摸到她盖在被子里的手。滚烫的，还在微微发抖。

“妈，你睡不着吧？”

她没回答，但她手指蜷缩了一下，没有抽走。

我握着她的手，感受到她的脉搏跳动得很快，“砰砰砰”地从她手腕传到我的掌心。

“宇儿，你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我打断她，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不应该知道你让别的男人碰你？”

她的身体明显一僵。

“还是——不应该知道你其实很享受？”

“别说了……”她偏过头，声音很轻。

月光落在她脸上，我看见她的眼角是湿的，嘴唇在微微颤抖，但那不是害怕——是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和羞耻在碰撞。

“妈，看着我。”

她慢慢转过脸来，那双杏眼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我松开她的手，改成捧住她的脸。她的脸颊烫得吓人，像是发烧了一样。我的拇指擦过她的眼角，抹去那一滴将落未落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