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天的寸止已经把他的条件反射刻进了大脑最深处——美纪的脚不是脚,是他唯一被允许的高潮开关。
“想舔吗?”
拓也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呻吟。他点头,额头几乎撞上美纪的膝盖。
“求我。”
“求您……求您让我舔……让我舔您的脚……求您……”拓也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刮过木板。
三十天的禁欲让他的语调失去了人类该有的起伏,只剩下一种机械的、急促的哀求。
美纪将右脚的足尖抵上了他的嘴唇。
丝袜裹着的脚趾隔着棉质纤维压住他的下唇,然后滑进口腔。
味道在舌面上炸开的瞬间,拓也的大脑像是被什么力量摁下了开关。
他含住美纪的脚趾,舌头疯狂地在丝袜上来回舔舐。
脚汗的咸涩味、皮肤油脂的腥味、丝袜尼龙本身的化学味——三种味道在唾液的浸润下混合成一种复杂的口感,刺激着他舌面上每一个味蕾。
他舔过趾缝,舌尖用力挤进脚趾之间的窄隙,把渗进丝袜纤维最深处的汗渍一点一点刮出来吞下去。
足底的白色棉袜因为脚汗和摩擦微微泛黄的区域,在他的舔舐下被唾液重新浸湿,味道扩散得更快。
他的舌头从足弓滑到足跟,又回到脚趾,左脚的足底踩在他脸上时他甚至主动侧过头找她的脚。
“舔干净。”美纪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三十天前的第一节课,哥哥舔我的脚时还很矜持。现在你已经是一条自己凑上来舔的狗了。”
拓也听到了这句话。
他的意识深处还有一小片区域在尖叫——那是过去那个骄傲的、会保护妹妹的男孩残留的碎片。
但那片碎片太小了,小到不足以传递到他的肌肉任何指令。
他的嘴唇没有停。
他的舌头没有停。
他的阴茎在美纪左脚的足底下来回摩擦,自己挺腰,自己调整角度,自己发出那种湿漉漉的、黏滑的水声。
“快到了?”
美纪问他,声音温柔得像是小时候问他作业做完了没有。
拓也的下体在她足底里猛烈地痉挛,龟头涨成紫红色,小腹肌肉剧烈收缩。
他快要到了。
三十天的极限寸止在这一刻即将决堤,快感像海啸一样从尾椎涌上来——然后美纪收回了脚。
不仅是收回。
她用遥控器按下了开关。
项圈发出的不是预放电警告,而是直接的三秒放电。
电流强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
拓也的身体猛烈弓起,牙齿咬紧发出咯嘣的声响,手指在地板上抠出十道白色的抓痕。
www。
“这三十天里,你的每次高潮都属于我。”美纪重新伸出脚,用足底贴住他还在痉挛的阴茎,“最后一次也是一样。”她把他从高潮的边缘拽下来,又把他重新推上去。
拓也的双膝已经跪不住,整个人伏在地上,只有臀部还勉强翘着。
他的脸贴着木地板,鼻子里闻到的是木头、灰尘和他自己泪水的腥咸。
他双手抓着自己的阴茎,像渴了三天的人抱着水壶一样疯狂地摩擦。
他不需要润滑——龟头分泌的腺液多到顺着柱身流遍了整根性器,在掌心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用最屈辱的姿势,在距离美纪脚下不到一米的位置,对着她那双浸着三天脚汗的白丝袜自慰。
他脸上的汗水、泪水和唾液全部混在一起滴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片看不清颜色、反着微光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