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哥哥的最后一道防线也碎在地上,拼都拼不回去了。”
美纪这次没有阻止他,也没有加速。
她把双足放在他脸的两侧,让他每一次冲刺都能看到那双裹着白丝的脚,都能闻到那股浓烈的脚汗味。
拓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兽般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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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的腰猛烈地挺了出去。
精液喷溅在美纪的白丝足底上,第一股射在左脚脚趾间,第二股射在右脚足弓上。
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积攒了三十天的欲望在这一刻像决堤一样倾泻而出。
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快感像电钻一样从他的脊椎底部一直钻到后脑,每一波肌肉收缩都让他整个人抽搐一下。
最后他终于瘫倒在地。
整个人蜷缩成婴儿的姿势,大腿上、小腹上、胸口上到处都是自己射出的精液。
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失焦地看着前方,嘴唇还在轻轻发抖。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但他已经哭不出声。
拓也的目光逐渐上移,对上了美纪低头看他时垂下来的温柔眼神。
她的脚底还在往下滴他的精液,从丝袜的足尖上拉出一道白浊的丝线落在木地板上。
然后她缓缓蹲下身,伸出双手,捧住了他的脸。
她的手掌很暖,指腹擦过他脸上未干的泪痕,动作和十年前那个会钻进他被窝的妹妹完全没有任何分别。
她将他的头抱进怀里,让他的脸枕着她的胸口,感受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和更深处的、属于她本人的温暖体香。
“哥哥做得很棒。这三十天,辛苦了。”
她的嘴唇贴上他的耳垂,声音像羽毛一样轻。
拓也的肩膀在她怀里轻微颤抖,鼻腔里充满了她的味道。
那不是脚汗的酸涩味,不是白丝的汗渍味,是她身上最本原的气息。
这个味道他不陌生。
和她小时候趴在他背上、把脸埋进他颈窝时散发出的气息一模一样。
只不过如今是他在她怀里。
“以后哥哥再也不用一个人撑了。”每一道气息都从他头皮最敏感的末端渗进颅骨,落在他那些破碎的尊严碎片上,又把它们踩得更碎几分,“以后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担心。哥哥只要听我的话,待在我身边就好。在我脚上射精,在我怀里睡觉。以后永远都是这样。永远。”
拓也闭上了眼睛。
他听到她的心跳声,平稳而有力,一声一声地敲在他耳膜上。
那个节奏和他儿时记忆中妹妹在他身边睡着时的呼吸声重叠在一起。
在他的记忆被搅成一片浑浊的当下,那个心跳声是唯一清晰的锚点。
“永远。”他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不知道是在重复她的话,还是在自己的胸腔里找到了一模一样的回音。
三十天的寸止把他的反抗、羞耻、意志一层一层剥掉,最终露出的是七岁那年神社前牵着妹妹手的男孩。
那个男孩许下的愿望,和美纪的愿望,是同一个愿望。
只是他花了十年才明白——或者说,才被调教到接受。
美纪将他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搁在他的头顶轻轻晃动。
她的眼神越过他颤抖的肩膀,落在窗外沉落的夕阳上。
“这才是我的哥哥。”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