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织的瞳孔猛地收缩,但美纪的手指已经托住了她的后颈,力道不重,却刚好让她无法后退。
袜尖抵上了她的嘴唇。
隔着棉质纤维,纱织尝到了味道。
咸的,微涩的,混着丝袜本身尼龙材质特有的化学气息。
她的喉咙本能地做出干呕反射,胃壁收缩了一下,但药物残留让她的肌肉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
在那半秒的空隙里,美纪的手指在她后颈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颈后的皮肤突然变得很烫,像有人把一整杯热水沿着她的脊椎慢慢倒下去。
鼻腔持续吸入丝袜上那股混合着脚汗与体温残留的气息,大脑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抗议,但抗议的声音越来越远。
“习惯就好。”美纪收回了手,坐回床沿。
纱织站在原地,嘴里含着美纪的白丝袜。
她的眼睛里最后一丝清明确认崩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拓也无比熟悉的空洞。
那种空洞是他在三十天寸止期间每一次看到自己倒映在贞操锁上的影子时都会看到的。
美纪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纱织犹豫了很久——久到拓也以为她会转身跑掉。
但她没有。
她的膝盖慢慢弯曲,膝盖触碰到了木地板,有些发抖。
美纪没有催她,只是伸出那只脱掉了丝袜的赤脚,用足尖轻轻抬起纱织的下巴。
纱织仰起脸,脸上挂着还没有干透的泪痕,唇上还残留着白丝袜带下来的一丝掌心的汗涩味。
美纪低头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个笑容。然后她将赤脚缓缓踩了下去。
第一个印在纱织白衬衫胸口的是一只脚底的印记。
带着房间木地板上微凉的温度,她的脚底压住了纱织左边锁骨以下的位置。
纱织的身体抖了一下,单薄的棉布下传来陌生皮肤的温热触感。
她还跪着,而那只脚已经从她的胸口缓缓下滑,滑过肋骨的弧线,滑过小腹的起伏处,最终停在裙腰边缘。
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乖。”美纪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按了一下,“纱织姐姐学得很快。”
然后她重新坐正,左腿交叠在右腿上,两只赤足——一只还带着白丝袜脱掉后残留的棉絮,另一只刚从纱织的小腹上收回来。
左脚踩住了拓也的头,将他重新压回她脚边的位置上。
右脚踩在纱织的脸上,力道刚好让纱织的嘴唇贴住她的足弓。
“这才像是一家人。”
月光再次洒下。
笼中鸟啊笼中鸟,何时何时飞出来。
歌声轻柔飘荡,在房间里绕了三圈才消散。
美纪坐在床上,左脚踩着哥哥的头,脚底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她的足弓上;右脚踩在纱织脸上,感受到她的嘴唇在自己脚底轻微摩挲。
她的声音轻得像哄睡前的摇篮曲。
“笼子里现在有两个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