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早已被下人匆忙收拾,却仍残留昨夜腥甜气味。她将哪吒轻轻放在厅角软榻,铺好锦被,又亲手喂他一口乳汁,才转身面向众人。
白袍滑落,她赤裸站在厅中,双手护在塌陷的小腹前,声音轻颤:
“诸位……妾身身子……已不洁……但为了我儿……任诸位……玩弄……只求……轻些……”
村民们哪里还忍得住?
村民甲第一个扑上,一把抱住殷夫人肥臀,巨棒对准仍滴血的阴道,猛地一挺:
“夫人!老子等这一天等了三年!”
“噗嗤!”
殷夫人痛呼一声,身子前倾,巨乳晃荡。随即人群蜂拥而上,厅内瞬间陷入疯狂。
殷夫人被按倒在地毯上,双手被拉开,双腿被高高架起。
三四根粗长肉棒同时挤向她下体,有人直接顶进仍在流血的子宫口,有人强塞屁眼,有人抓着她巨乳用乳孔顶弄,更多人围在身侧,将肉棒塞入她口中、腋下、乳沟,甚至大腿根部摩擦。
“骚夫人!奶子真他娘的大!吸一口奶水喷老子一脸!”
“刚生完妖胎的穴最嫩!子宫口还开着,老子直接操进去!”
“瞧她哭得多浪!总兵夫人?不过是陈塘关的公共肉便器!”
“腿都合不拢了,天生千人骑的命!老子射死你!”
“抱着少爷喂奶的时候再操!让少爷喝着奶听娘亲被干!”
粗鄙辱骂此起彼伏,肉体撞击声、殷夫人被堵住的闷哼与娇喘交织成一片。
她起初还能强撑廉耻,贝齿紧咬,泪水横流,却在连续高潮冲击下渐渐迷离。
喉中发出被巨棒堵住的“呜呜”声,偶尔挣脱时,便带着哭腔的媚吟:
“轻些……啊……子宫……要坏了……为孩儿……嗯……再深些……”
哪吒在软榻上安静睡去,小嘴还沾着乳汁,似对厅内淫乱浑然不觉。
门外,李靖扑在结界上,指甲抓得金光火星四溅。
他清清楚楚听见妻子起初的痛哭与哀求,渐渐转为压抑不住的娇喘浪叫,听见村民一句句下流辱骂:
“总兵夫人骚穴夹得真紧!”
“绿帽总兵在外头听着呢!咱们操得再响些!”
“射了!全射进子宫里!给少爷再添个弟弟!”
“叫啊!叫给李总兵听!”
李靖双目赤红,嘶吼着捶打结界,却只能听见妻子越来越放肆的浪叫:
“啊……太多了……灌满了……好爽……靖哥……对不起……妾身……啊……”
他的吼声渐渐转为呜咽,最终瘫坐在地,双手抱头,鲜血从指缝滴落。
曾经的陈塘关总兵,此刻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剩机械的颤抖,听着厅内永无止境的淫乱声浪。
消息如野火般传遍全城,不到半个时辰,总兵府门外已围满黑压压的男性百姓。
从十六七的少年到五六十的老汉,从军中士兵到市井无赖,足有两三千人,个个眼神火热,翘首以盼。
“听说夫人自愿伺候全镇男人!”
“老子排队都行!就为了操一操总兵夫人!”
“快开门!别让前面的独吞!”
“李总兵在里头听着呢!哈哈哈,这绿帽戴得震天响!”
人群推搡喧闹,府门被撞得砰砰作响。
厅内轮奸仍在继续,殷夫人已被操得神志迷离,浑身精液覆盖,阴道、屁眼、子宫口再无空闲,乳汁与淫水淌成一片。
她偶尔抬头,看向熟睡的哪吒,泪水混着精液滑落,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
为了孩子,她甘愿以残破之躯,承受全镇男性的欲望,直至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