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越来越亮。总兵府的耻辱,却才刚刚开始。
正午的阳光炽烈,却照不进总兵府被彻底封死的正厅。
厅门大开,门外长龙般的队伍已排出一条街,数千陈塘关男子摩肩接踵,个个赤红着眼,裤裆高鼓,口中骂骂咧咧却又兴奋异常。
厅内早已腥臭冲天,地毯被精液、乳汁、淫水浸透成一片泥泞,空气浓稠得能拧出水来。
殷夫人赤裸横陈在一张被临时抬来的宽大楠木案几上,四肢被粗麻绳绑成大字形,巨乳被压得变形,塌陷的小腹随着一次次猛烈撞击而剧烈起伏。
她的阴道、屁眼、子宫口、口腔,甚至乳沟、腋下、大腿根,全都被粗长肉棒占据。
十数名村民同时施为,有人骑在她脸上深喉,有人抱起肥臀双洞齐插,有人抓着她巨乳用乳孔顶弄,更多人围在四周撸动,等着轮换。
精液如不要钱般喷射,一波接一波灌入她体内,又从各处孔洞溢出,顺着案几滴落成溪。
殷夫人早已神志迷离,双眼翻白,嘴角流涎,喉中只能发出被巨棒堵住的“呜呜”闷哼。
偶尔挣脱,她便带着哭腔的浪叫响彻厅内:
“啊……太满了……子宫……要炸了……再射……射进来……为孩儿……嗯……操死妾身吧……”
哪吒被裹在锦被里,安静睡在厅角软榻,似对母亲被全镇凌辱浑然不觉。
李靖站在厅外台阶上,形如枯槁。
他一夜之间须发半白,双眼空洞,昔日军袍破烂不堪。
太乙真人金光护体,立在他身侧,叹息道:
“总兵,事已至此,贫道已传书师尊。随我速往玉虚宫,求元始天尊亲临,或许还有化解之法。夫人……只能先委屈她了。”
李靖闻言,身子猛地一颤,扑通跪下,嘶哑道:
“真人……李某……李某随你去!只求……救我儿……也救夫人……”
他抬头,目光穿过人群,正看见又一批村民涌入。
一名赤膊大汉抱起殷夫人肥臀,巨棒直捣子宫口,狞笑大喊:
“夫人!老子射给你第十注了!子宫灌满没?给少爷养个弟弟!”
另一人塞入她口中,顶得干呕连连:“总兵夫人鸡巴套子真好用!吸得老子骨头都酥了!”
“看她浪叫得多贱!总兵在外头听着呢!咱们操得再响些,让李总兵硬起来!”
李靖双拳紧握,指甲嵌入掌心,鲜血滴落。
他眼睁睁看着妻子被数十双手粗暴揉捏、数十根肉棒轮番灌注,看着她从最初的哭泣挣扎,到如今彻底沉沦在肉欲中,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他的喉头滚动,却发不出声音,只剩嘴角一丝血迹,那是咬破舌头所致。
太乙真人袖袍一挥,金光卷起李靖,化作一道虹光冲天而去。
临行前,李靖最后一眼,看见妻子被翻转成跪姿,肥臀高翘,十几根肉棒争抢着插向她下体,精液如瀑布般从阴道喷涌而出,溅了前排村民满身。
殷夫人回头,泪眼朦胧地望向他,口中却发出被巨棒堵住的媚吟,仿佛在说:
“靖哥……去吧……妾身……没事……”
虹光破空,李靖终于崩溃般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却被风声掩盖。
九天之上,云海翻涌。
太乙真人带着李靖疾飞,穿过层层云雾,忽见前方一朵五彩祥云缓缓而来。
云上端坐一位白发童颜的老者,头挽双髻,披羽衣星冠,背后一扇古朴青铜巨门虚悬,门上刻满虚空纹路,散发吞天噬地之气息,正是传说中的“虚空之门”。
老者笑呵呵拱手:
“太乙师弟,别来无恙。老道长生云,奉师尊之命,特来点拨。”
太乙真人忙落地行礼:“师兄来得正好!魔丸入胎,夫人以至淫之法暂镇妖性,然天劫将至,恐难长久。还请师兄指点化解之法!”
长生云捋须,目光透过云层,落在下方陈塘关总兵府。
他清晰看见正厅内淫乱不堪的景象:殷夫人已被操得瘫软如泥,浑身精液覆盖,阴道大张如婴儿拳头,精水如泉涌出;数千男子排队轮番上阵,厅内厅外一片淫声浪语。
长生云摇头叹息,却带着一丝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