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夫人痛得满头冷汗,孕肚表面魔纹越发狰狞,肚皮被撑得越来越高,仿佛随时会炸裂。
子宫口在魔丸的撞击下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原本已被轮奸得松软的阴道再次被撕裂般扩张,鲜血混着精水喷溅而出。
“要……要出来了……救我……靖哥……救我……”
她声嘶力竭地哭喊,双手本能地抚向孕肚,却触到滚烫而剧烈起伏的肚皮。
轰——!
随着一声闷响,魔丸终于找到出路,它裹挟着大量血水、精液与羊水,强行从子宫口冲出,再一路撑开殷夫人已被操得松弛却仍紧窄的阴道通道,像一颗漆黑炮弹般“噗嗤”一声,从她红肿外翻的蜜穴中猛地射出!
那一瞬间,殷夫人的下体被撑开到常人难以想象的程度,阴唇完全翻开,阴道口扩张成拳头大小,鲜血、精水、羊水混杂喷涌而出,溅了前排士兵满身。
魔丸裹着黏稠液体,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色尾迹,径直飞出密室,穿过窗棂,落在后院地面,滚了几滚,化作一个黑红皮肤、满身魔纹的婴儿,正是魔童模样,睁开血红双眼,发出刺耳怪笑。
生产房内瞬间陷入短暂死寂。
殷夫人因剧痛与失血,瘫软在榻上,孕肚迅速塌陷下去,变得松软而空荡,只剩一层薄皮无力地起伏。
她双腿大张,下体血肉模糊,阴道与子宫口大张着再合不上,鲜血与精水不断汩汩流出,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嘴角溢出鲜血,虚弱地呢喃:
“孩儿……我的孩儿……”
然而,魔丸逃走时散发的浓烈魔气却彻底引爆了房内近百军士的兽性。
他们眼中血光大盛,呼吸粗重如野兽,完全丧失理智,只剩最原始的交配欲望。
魔气刺激下,他们胯下巨棒比先前更加肿胀青筋暴起,甚至渗出血丝,狰狞可怖。
“操!夫人这骚穴刚生完,更松更热了!”
“魔气上头,老子管不了那么多了!继续干!”
“她都快死了?死之前再灌满她!”
士兵们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完全无视殷夫人虚弱的哀求与哭喊,蜂拥而上。
“不要……求你们……我刚生完……身子受不住了……饶了我……啊——!”
殷夫人声音微弱,带着血丝,双手无力地推拒,却被两名士兵轻易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另一名士兵直接抱起她松软的下体,将仍流血的蜜穴对准自己狰狞巨棒,猛地一挺到底!
“噗嗤!”
刚分娩过的阴道松软异常,却因失血而干涩,这一插立刻撕裂伤口,鲜血喷溅。
殷夫人痛得尖叫,却被另一根巨棒直接塞入口中,堵住所有哭喊。
三穴再次被同时填满,甚至四五根巨棒争抢着插向她下体。
有人直接将巨棒塞进仍在流血的子宫口,有人强行挤入屁眼,甚至有人抓着她肿胀巨乳,用乳孔尝试顶弄。
“刚生完的婊子最嫩!子宫口还开着,老子直接操进去!”
“看她哭得多骚!奶水都吓喷了!”
“总兵夫人?不过是咱们军中的公共肉便器!”
粗鄙羞辱此起彼伏,动作比先前任何时候都要疯狂残暴。
殷夫人虚弱的身体在人群中被随意摆弄,像一具破败的玩偶,被抬高、翻转、压倒,鲜血与精水混成一片。
她眼神涣散,泪水不断滑落,喉中只能发出被堵住的“呜呜”哀鸣,偶尔挣脱巨棒时,便带着血泡哭喊:
“靖哥……救救妾身……他们……要肏死我了……”
屋外,李靖仍如石像般瘫坐墙角。
魔丸冲出时带起的妖风吹开房门,他清清楚楚看见了这一切:妻子刚被魔丸强行撑开子宫阴道“生产”,鲜血喷溅,满地狼藉;魔丸逃走后,士兵们却兽性大发,继续疯狂凌辱妻子虚弱不堪的躯体。
他眼睁睁看着昔日端庄的正妻,被昔日下属像牲口般轮番骑乘,三穴齐插,甚至子宫口都被直接侵犯;看着她哭喊自己的名字,却无人怜惜。
李靖的瞳孔彻底失去焦距,嘴角缓缓淌下一丝血迹,那是咬破舌头所致。
他没有冲进去,没有喝止,也没有再流一滴泪。
那具曾经威严的总兵之躯,已彻底变成一具空壳,只剩机械的呼吸,聆听房内永无止境的肉体撞击与妻子逐渐微弱的呜咽,直到声音终于淹没在士兵的兽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