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魔丸化作的魔童怪笑一声,化作黑光遁去。
申公豹的阴笑在夜空中回荡:
“太乙道兄,灵珠魔丸共存,这陈塘关……要有趣了!”
生产密室内,轮奸仍在继续。
殷夫人已不知被灌入第多少注精水,虚弱的身体在魔气与兽欲的驱使下,被彻底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破晓时分,天边刚泛鱼肚白,总兵府后院却已乱作一团。
魔丸化作的魔童落地后,迅速吸纳四周残余魔气与天地戾气,身形暴涨,转眼便成了一个约三四岁幼童模样:皮肤漆黑带红,满身狰狞魔纹流转,双目血红,额上隐现小角,嘴角獠牙微露。
他赤条条一丝不挂,小小身躯却蕴含恐怖妖力,一落地便发出一声刺耳怪笑,双手抓起院中石桌,轻易举过头顶,狠狠砸向地面!
轰——!
青石地面龟裂,碎石飞溅。
魔童哪吒又扑向一株老槐树,小手一撕,竟将碗口粗的树干生生扯断,丢得老远。
院中假山、鱼池、花坛瞬间被他破坏得一片狼藉,尘土飞扬,鸡飞狗跳。
府中下人早已吓得四散奔逃,尖叫声此起彼伏:
“妖怪!妖怪出生了!”
消息迅速传开,围墙外很快聚来大批看热闹的陈塘关百姓。村民们踮脚扒墙、爬树张望,议论纷纷:
“听说是总兵夫人昨夜生了个妖胎!”
“三年怀孕,生出这黑不溜秋的小怪物,果然不是正常孩子!”
“啧啧,李总兵这回可戴了大绿帽!”
太乙真人从隔壁小院飞身而至,立于半空,道袍猎猎,拂尘一指,眼中杀机毕露:
“孽障!魔丸作乱,祸害生灵,今日贫道便替天行道,灭你妖胎!”
他手中拂尘金光大盛,化作一道万丈金芒,直劈向魔童哪吒!
魔童哪吒血目圆睁,发出一声婴儿般却震耳欲聋的怒吼,小手一挥,竟生生挡住金光半息,随即张口喷出一团黑红魔焰,反扑向太乙真人!
轰然巨响,院中气浪翻滚,尘土遮天。
太乙真人冷哼:
“小小魔丸,也敢猖狂!”
手中掐诀,乾元山金光洞法宝“九龙神火罩”已欲祭出,眼看魔童便要被镇压诛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生产密室的木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一名浑身狼藉、摇摇欲坠的女子踉跄冲出,正是殷夫人!
她已无暇顾及衣衫,只随意披了一件下人匆忙递来的宽大白袍,袍子前襟敞开大半,根本遮不住那具被蹂躏了一整夜的淫熟孕后躯体。
殷夫人脸色苍白如纸,唇角残血,乌发凌乱披散,黏着大片干涸精斑。
白袍下,原本高隆的孕肚已完全塌陷,变得松松垮垮,肚皮上仍残留青紫指痕与魔纹余痕,随着她急促喘息而无力地颤动;双乳沉重下垂,肿胀得比孕前更大,深黑乳晕布满牙印与吻痕,乳头红肿挺立,仍不断渗出乳白汁液,顺着腹部滑落,在白袍内侧留下湿痕。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体。
白袍下摆只到大腿中段,随着她踉跄奔跑而翻飞,露出两条雪白却布满青紫抓痕的大腿。
腿根处一片血污与精液混杂的狼藉,刚分娩又被疯狂轮奸过的阴部完全无法合拢:阴唇红肿外翻,如两片熟透的桃肉,阴道口大张着,内里粉红嫩肉翻出,仍在汩汩流出混浊精水、鲜血与羊水残液。
每跑一步,那松弛的阴道便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带出一股黏稠淫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身后留下断续的水痕,甚至滴落在地,发出轻微“啪嗒”声。
她的屁眼同样被撑得合不拢,边缘红肿,随着步伐微微开阖,偶尔挤出一丝白浊。
双腿几乎无法并拢,走路时呈现一种外八的扭曲姿势,臀肉颤抖,腰肢软得几乎站不稳,每迈一步都带着难以言喻的酸软与痛楚,却又强撑着母性本能,向院中狂奔。
“孩儿——!我的孩儿——!不要杀他!!”
殷夫人声嘶力竭地哭喊,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