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张着,下颌在微微颤抖。
然后头重新坠回枕头,手指插进我头发里,不是揪,是攥,指节泛白的那种攥,每一根手指都从我头发里收紧再放松再收紧。
“天明,”她的声音在发抖,“你,别停。嗯,别停。”
我的下颌早就被她的淫液涂得湿滑。
有些顺着她大腿内侧流到膝盖的位置,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极细的反光丝线。
我从她双腿之间抬起头,看着她。
“你还好吗?”
“不是还好,”声音发颤但咬字仍然清晰,“是,太过了。你别停。”
她在“太过”和“别停”之间有一个极小的停顿,像是她第一次用这种词汇描述自己的身体感受,不太熟练,但每个字都是真的。
“哪里最舒服?”
她咬着下唇,犹豫了两秒。然后用手引导我的头重新低下去,手指轻轻把我的脸往阴蒂方向压。不是命令,是引导。
“这里,刚才你在这里的时候,嗯。”
我重新含住阴蒂。
她的手指还插在我头发里,随着我舌尖的节奏一紧一松。
叫床声从闷在嘴里的“嗯嗯嗯”变成了更长的、不被堵住的“啊,啊”,每一声都拖得很长,音调在末尾微微上扬,然后被下一轮舔舐打断。
她的阴道口已经湿透了。
淫液从阴道口往外不断地渗,在会阴处汇成一大片透明水膜。
在我嘴唇和舌头的反复刺激下,她的阴蒂已经从深玫红胀大到深红,她被我口到完全勃起的状态和我第一次看到时完全不一样。
现在我跪在她双腿之间,扶住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对准。
龟头刚接触到大阴唇时她吸了一口气。
阴道口已经被口交的淫液涂得充分润滑,那两瓣饱满肥厚的大阴唇像被浸透的荔枝肉,油光水滑。
“看着我。”我说。
她睁开眼睛。没有眼镜的遮挡,瞳仁在台灯下亮得惊人。她的眼神里没有躲闪,没有克制。
我沉腰进入。
龟头撑开阴道口外沿的那一圈括约肌环,极紧,但湿润有弹性,是一个完整的不容置疑的接纳。
阴茎继续推进,遇到G点区域的黏膜褶皱。
她的大腿内侧猛烈跳了一下。
继续推进,半根,整根。
龟头撞到一个有弹性的、会轻微退缩的阻碍,子宫颈。
她的子宫颈在触碰时不是坚硬的堵滞。
它会退,软韧的、有弹性的、在你碰到的同时往后让半寸,但不会被穿透。
“天明,”她喊我名字的声音极轻但极稳,“你在里面。”
“嗯。”
“你在我身体里面。”
然后她极轻极轻地笑了一下。
不是笑话。
是某个被幸福感冲出来的本能反应,是被满足了之后嘴角自己浮上来的弧度。
笑完她把嘴唇贴在我的下颌上,轻轻地说:“动吧。”
我开始抽送。
节奏缓慢而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