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下龟头在她阴道口内侧的位置,每一次进入都重新推回到子宫颈。
她的阴道内壁在我的茎身上包裹得紧密而均匀,是湿润的,有弹性的,一圈一圈往里收缩的紧。
不是干涩的紧,不是拉不开的紧,而是温暖的、包裹感极强的、会随着每一次抽送轻微蠕动吸附的紧。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轻微弹动,乳房在胸前划出一道柔和的上下弧线,腹肌在每一次进入时轻微鼓起来。
她的手指从我后背滑到后腰,指尖在我的骶骨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她的叫床声不是被刻意压低的,也不是刻意放大的。
不是色情片里那种高亢的“操我操我”,也不是某些女人用来取悦男人的虚假尖叫。
是极轻的、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像是呼吸被打碎之后散落出来的碎片。
“嗯。嗯嗯嗯。”是被顶到深处时多出来的一股气流,经过声带时无意中带出的振动。
她喊了我几次名字。
“天明。”极轻。
尾音悬在那里,不是问句,不是在检查我还在不在。
是在确认我是不是还在她里面。
是我名字本身的音节在她体内被撞散后重组。
抽送到一半时我放慢了速度。
低头看着她的脸。
她的脸上全是汗,额头的汗珠连成一片,沿着太阳穴往下淌,颧骨上泛着细密的反光。
没有眼镜,我第一次看到她整张脸在床上的完整表情,眉毛微微拧着,眼睛半闭,睫毛在每一次深入时轻轻颤动。
嘴唇张着,上下唇之间拉出一丝极细的透明唾液丝。
“我想听你说话。”
“说什么。”
“说你在想什么。”
她沉默了几秒。阴道在我体内轻微痉挛了一下。然后她开口,声音发颤,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极认真。
“我在想,你在我里面,很深。你的下面很烫。”
她把脸偏到一边,然后转回来看着我。镜片已经摘掉了,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毫无遮挡。
“是你真的进入到我身体里了。真的是你。”
她说“是你”的时候声音抖了一下。
睫毛上有极细的水光,不是眼泪,是被持续的体内刺激逼出来的应激反应。
这段话不是情话。
不是她在用甜言蜜语取悦我。
是她在这个状态下能说出的最接近真实感受的话。
我把她抱得更紧。
两个人胸口完全贴在一起,隔着皮肤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
她的心率极快,但呼吸平稳,和她在普拉提核心床上做平板支撑时一样,身体在被推到极限时反而会进入一种奇异的稳定状态。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在君悦的行政酒廊,你说你不想被看见。”
“嗯。”
“现在呢?”
她沉默了大概两个呼吸,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微微搏动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头,把嘴唇贴在我耳边。
“我希望你看见全部。”
我继续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