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酒店旁边酒吧。和雅婷一起。”
“嗯。她还好吗?”
“挺好的。喝了三杯金汤力。”我停了一下,“她现在在跳舞。”
安娜没追问。电话那边有很轻的风声,大概她站在露台上,柿子树叶子在夜风里沙沙响。
“我说过了。她很热情的。”
“你打来就为了问这个?”
“不是。”她顿了顿。呼吸在电话里轻得几乎听不到。“就是想听你说话。你那边,声音不一样。有音乐。”
“法国香颂。刚才换成了house。”
“嗯。”她沉默了片刻。“那你去照顾她吧。别让她喝酒喝太多。她那个人,遇到烦心事会喝到断片。”
“好。”
“晚安。”
“晚安。”
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走回卡座。
桌上多了一杯新的金汤力,服务生大概以为我们还要继续喝。
我坐下来喝了一口。
目光往舞池方向扫。
舞池那边,高雅婷和那个老外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等了10多分钟,还是不见高雅婷回来。
我开始穿过舞池走到走廊方向。
走廊尽头是吧台后方一条窄窄的过道,洗手间在左边。
我在过道口站了一下。
洗手间门关着。
然后我注意到防火门旁边有一扇铁门,半开,里面是杂物间,堆着清洁液和备品箱。
门缝里有极细微的光和声音。
是高雅婷的闷哼。被堵在喉咙里的、压在什么东西上的那种闷哼。
我推开了门缝。
杂物间不大,堆着清洁液和备品箱。唯一的亮光来自墙上方的小通风窗,外面巴黎后巷的街灯透过脏玻璃把房间浸在昏黄的光线里。
高雅婷俯在货架上。
上半身压在货架第三层,双手抓着货架边缘,十根手指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弯着腰,臀部高高翘起。
她的臀型是标准的蜜桃臀,饱满圆润,两瓣臀肉在黑色九分紧身裤的包裹下绷出紧致的轮廓。
黑色缎面吊带被扯到了锁骨上方。
乳房从领口弹出来,饱满挺翘,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铜色调光泽。
乳头硬挺,浅褐色,在冷空气和性兴奋的双重刺激下立起。
黑色九分紧身裤被扯到了膝弯,丁字裤裆部那片窄小的黑色蕾丝被拨开到一侧,湿透了。
她的阴毛浓密,修剪成标准倒三角形,此刻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一大片,一绺一绺地贴在蜜色皮肤上。
淫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深处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好几道细长弯曲的水痕。
老外站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