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高跟凉鞋在木地板上踩出无声的节拍。
她的黑色缎面吊带随着她每一次旋转轻微飘起,露出腰际一小截蜜色的皮肤。
一首歌结束时她终于停下来。
转过身。
桃花眼和老外对视了大概只有很短的时间。
然后她笑了,不是刚才在卡座里跟我聊天时那种半自嘲的笑,是更直接的、更不加掩饰的笑。
红唇在紫蓝灯光下张开的弧度比任何时候都更饱满。
老外伸出手。不是握手,是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近了一点。他的脸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他在说话。她听着。然后她点了点头。
他搂住她的腰。
不是礼貌的扶,是直接扣住。
手从腰侧滑到腰后,按在她腰窝的位置上。
她把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从自己头发里穿过去往后撩了一下。
她的身体往他身上贴。
不是背贴胸,是正面。
乳房隔着缎面吊带压在他的胸口上,腹部贴腹部,髋骨碰髋骨。
第二首歌开始了。
更慢的节奏,更重的低音。
他的双手从她腰窝滑下来,放在她臀侧。
不是摸,是握住。
两只手完全包住了她蜜桃臀两侧最饱满的弧度。
她在他手掌的包裹下慢慢摇摆,胯骨往前顶时她的腹肌隔着他的亨利衫轻轻摩擦他的下腹。
他的头低下了一点,嘴唇离她的额头很近,但没有亲,只是呼吸。
她仰起头,桃花眼在紫蓝灯光下是琥珀色的。
两个人的嘴唇之间只剩不到几厘米的距离。
她没有闭眼。
他也没有。
他们对视着,在极近的距离里用眼神完成了一系列不必说出口的确认。
然后他把她的脸从耳边转回来,拇指在她下颌侧面轻轻推了一下。
他的嘴唇压上她的,不是试探性轻吻,是直接张开嘴。
舌面贴合舌面。
她的手指从他肩膀移到他后颈,指腹按在发根里。
两个人吻了很久,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从肩胛骨到臀肌都在跟着音乐的余韵轻轻摇摆。
然后他搂着她的腰,往舞池外走了两步。
她转过头来看我,桃花眼在紫蓝灯光的边缘闪了一下。
那个眼神不是求助,不是害羞,不是等批准。
是“我很好”的确认。
嘴角浮起一丝弧度,和她刚才在卡座里说的“我不是可惜,是羡慕,我是成年人,这点东西自己能消化”是同一个表情。
然后她转回头,把脸贴在老外的肩膀上,两个人走出了舞池。
我的手机震了。
安娜来电。她的声音在电话里平稳如常,背景是她工作室里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