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外的抽送频率开始加快。
他双手托着她的臀部,手掌完全包住她两瓣臀肉最饱满的下缘。
每一次往上顶都把她整个人往上撞一小截。
她的叫床声越来越短促,不是拖长的“啊”了,是快速的、不连贯的“嗯嗯嗯嗯嗯”。
那个频率和他的冲刺节奏完全锁在一起。
“你要射了,嗯,你要射了是不是,我感觉到了,你鸡巴在抖。”
她说这话时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低吼了一声,在她高潮痉挛的阴道内壁里射了出来,一股接一股,持续了很久。
精液量很大,阴道根本容纳不下。
白色的、浓稠的精液从两人性器交合处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阴唇往下流,混入她自己的淫液中,在她大腿内侧画出更多弯曲的水痕,最后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她在他射精的过程中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不是第一次那样剧烈的全身痉挛,是更绵长的、波浪式的。
她的腹肌猛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精液被挤得更深。
他射完最后一滴之后,两个人都静止了几秒。
她整个人软了下来,靠在他身上大口喘气。
他的手臂还托着她的臀部,维持着不让她滑落的支撑。
杂物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和远处酒吧隐约传来的爵士低音贝斯声。
然后她开始笑。
不是高潮后的满足笑。
不是害羞的笑。
是外放的、肆无忌惮的、嗓子完全打开的清脆笑声,和金汤力杯沿上的柠檬片一样清爽。
她笑的同时还在大喘气,笑声和喘息混在一起,在杂物间的狭小空间里回荡。
“Fuck。”她一边喘一边笑,额头上的汗混着眼角的脱妆和唾液,整张脸在橘色灯光下是花的,但眼睛里的光泽是亮的。
桃花眼弯成了月牙。
“Ineededthis。”她补充。手指在他后背肌肉上轻拍两下,像是在奖励一匹刚跑完赛道的马。
老外从她身上退出来。
阴茎从她阴道口滑出来,半软的,茎身还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混合液。
他把裤子拉上来,拉链拉好,皮带重新扣上。
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刚在健身房做完一组深蹲之后正在恢复呼吸。
他经过门口时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敌意,没有慌张,甚至没有意外。他对我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推开铁门走了出去。
杂物间只剩下高雅婷一个人。
她还靠在货架上,正在大口喘气。
精液从阴道口流出来,白色浊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她阴唇之间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窝,滴在水泥地上。
滴了好几滴,在灰白的水泥地上溅开深色的圆形印迹。
她把被扯到锁骨上方的吊带重新拉下来,把从膝弯滑到小腿的九分裤拉回臀部。
动作不慌不忙。
然后她伸出手,把货架上被身体挤歪的那瓶清洁液重新摆正。
那个动作自然到了奇怪的程度,一个人刚被一个不认识的白人老外按在货架上疯狂操完,站起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清洁液摆回原位。
好像刚才那场性爱只是她今晚要顺便处理的众多事项中的一项。
然后她转过身来。靠在货架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站在门口的我。桃花眼在橘色光线下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