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睾丸比右侧低了不到半厘米。
她的舌尖在阴囊上方开始移动。
从左侧睾丸的正上方开始。
舌尖在距左侧阴囊一厘米的位置画了一个极小的圆。
螺旋。
从最外侧往中心收,一圈比一圈小,最后停在睾丸中央正上方。
然后舌尖往上轻轻一挑——如果碰到,会把左侧睾丸往上托一小下。
他没被碰到,但左侧睾丸自己收缩了一下。
阴囊在他视线下变紧,皱襞变浅,睾丸往上提。
然后右边。
同样的螺旋,从最外侧往中心收。
然后同样的往上轻挑。
右侧睾丸也收缩了。
阴囊现在紧贴着下方,两颗睾丸被提上去,左右各一,在绷紧的阴囊皮肤下轮廓分明。
安娜把舌头收回去。合上嘴。酒红色的嘴唇反着暗哑的光泽。她站起来。低头看着篮球男的阴茎。
前端从深紫胀成了近乎黑紫。茎身还在搏动,从根部到那圈棱的血管在皮下清晰可见,频率极快。
“满意吗。”
篮球男低头看了自己一眼。他的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硬到了极限。
“满意。”他说。声音是干的。
安娜没有重新跪回去。她站在房间中央。月光从格子窗斜打在她身上。她转向眼镜男。“到你了。”
眼镜男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安娜,推了一下眼镜。他的阴茎硬到了极限,笔直地贴着下腹,前端深粉色。
“你刚才——”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轻了半个度,但更稳。“在他面前做了那么多。你尝到了什么。”
安娜眼睛里的美瞳闪了一下。那一下太小,一般人注意不到。但王冰冰注意到了,她在坐垫上把杯子端到嘴边,没喝。我也注意到了。
“你觉得我尝到了什么。”安娜问。
“什么都没尝到。”眼镜男说。“你从头到尾没碰到他。你的舌尖上什么都没有。但他现在比我们两个都硬。”
安娜看着他,眼睛里的专注力在收窄。
“那你呢。”
眼镜男没有回答。
他把眼镜往上推了半寸,推到鼻梁最窄的位置。
然后往前走了一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一米缩到不到二十厘米。
他低头看着她。
她仰着脸。
美瞳和镜片后面的眼睛在同一水平线上。
然后他吻上去。
含住她的下唇——只含下唇,上唇没有碰到。
嘴唇内侧的黏膜贴在她下唇上,极轻极轻地。
那个动作不是吮吸,不是咬。
是含。
像一个人把一颗还没尝过的果实含在两片嘴唇之间,先用嘴唇的温度去测它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