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压在他胸骨正中,能感觉到他心脏在她指腹下跳得很快,不规律。
然后她的手往下滑,滑过他的腹肌,滑到他阴茎上,手指从茎身下方轻轻托住。
“这次,你想怎么做?”他把手放在她腰上,把她往自己方向轻轻拉了一下。阴茎在她手中滑过,前端顶在她小腹上。
安娜嘴唇微微往上弯了一点点。
她从床沿上拿起一个叠好的枕头垫在自己腰下,然后躺在床单上,把他拉到自己上方。
他的阴茎前端刚好顶在她入口。
他自己用手扶了一下,只轻轻一顶就滑了进去。
被润滑得太充分了——不全是她自己的湿润,加上了前面两个男生残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和她的分泌物的充分混合,前端在进入时几乎感觉不到阻力。
然后他整个人放低,两只手臂撑在她肩膀两侧,开始慢慢操她。
安安静静的、一下一下的推进,没有多余的动作。
安娜在他慢节奏下把手放在他脸上,手指张开压在他脸颊两侧。指腹能感觉到他脸上汗毛的末梢在她指尖下滑过。
“你,”她的腹肌在他下一次慢慢推进时收紧了一次,“跟他们都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他把阴茎拔出来只留前端在里面,然后重新慢慢推进去。
“你比较像饭后的甜点,最温柔”
“我知道。”他把阴茎在她体内转到刚才他描她后背时发现的那个角度,她的腰和骨盆之间的角度。
他的阴茎在那个角度下推进去时她的腹肌收紧了,他的小腹同时收紧了,两个人的身体在同一个角度、同一个深度下同步收紧。
他低头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和今晚第一次含她嘴唇时一样。
安娜闭了一下眼睛。
然后睁开。
两个人对视着,脸贴脸,呼吸打在彼此嘴唇上,睫毛在极近的距离里能看清彼此的每一次眨动。
然后她的腹肌开始连续抽搐,缓慢的、延展的、随着他每一次推进而叠加的层层痉挛,从耻骨往上蔓延到大腿内侧和下方。
她的手从他脸上滑到他后颈,把他压在颈窝里,在他埋头的时候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然后慢慢平复。
他保持着那个角度又推进了几次。
然后在完全平复下来之前退出来,在她下方射了。
精液滴在她的腿根处,和瘦男生刚才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然后他躺下去,仰躺在她旁边。没戴眼镜的脸显得年轻了好几岁。呼吸粗重,胸口在大幅度起伏。阴茎从硬开始退软,茎身上有一层透明液膜。
安娜坐起来。手撑床垫。大腿上两个男生的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她把腿合上片刻然后站起来,转身看着房间。
篮球男已经重新把被子拉上来盖在肚子上,眼睛闭着但呼吸还没恢复到打鼾的频率。
眼镜男侧过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瘦男生的手指在床单上轻轻敲了一下。
最后一拍,食指单独落下。
然后完全静止。
我靠在窗口的床铺上。王冰冰在坐垫堆上端着空杯子。她的眼睛还是睁着的。
安娜看着我们所有人。
身上挂着三个男生先后留下的痕迹,锁骨上、乳沟里、小腹上、大腿上,精液在她皮肤上已经半干,反着一层暗哑亮光。
高马尾已经重新扎成了低马尾,几根碎发还贴在汗湿的侧脸上。
她弯腰把床尾的丁字裤捡起来拿在手里,穿过房间走向洗手间。
从背后能看到后背中间那道凹线在腰部形成极浅的凹陷,屁股上还有篮球男刚才攥她时留下的淡红指印。
推开门走进去。水龙头被打开。水流声从门缝里传出来。
我闭上眼睛。远处苍山上穿过峡谷的风声从窗外飘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