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腹肌收了一次。
他把阴茎推进去。
整个人放低,两只手臂撑在她肩膀两侧,开始慢慢操她。
安安静静的,一下一下的推进。
安娜睁开眼睛。
两个人脸贴脸。
他把阴茎保持在一个深度——比最深浅了大概一厘米的位置——然后开始极小幅度的快速摆动。
她的呼吸在几秒之内碎成了连续的不规则短促鼻音,腹肌猛烈痉挛。
他停了,退出来,躺在她旁边。
第二天上午。
阳光从格子窗整个泼进来。
篮球男不在了。
眼镜男不在了。
瘦男生不在了——床头板上贴了一张便签纸,四根竖线一根比一根短,最后一根下面点了一个极小的圆点。
安娜把便签纸折好,走到垃圾桶旁边,丢进去。
纸片落进咖啡渣和空塑料袋中间,没有发出声响。
王冰冰靠在坐垫堆上,裹着被子,端着咖啡。“不留?”
“不留。”
安娜站在窗台前,浅蓝色亚麻宽松衬衫,白色阔腿裤,低马尾。她把三只马克杯并排放在窗台上。杯沿上是三圈极淡的咖啡渍。
窗外大理古城已经完全醒了。远处苍山上的雪线被太阳照成了一条金色的边。
我睁开眼。
右手已经在自己茎身上套到了最高频率。
五指从根部到顶端同步滑动。
小腹下方在每一次撞击中发出啪啪的闷响。
前端胀到极限,茎身青筋暴起到快要崩破皮肤。
我喘着粗气,腰在不由自主往上顶,大腿后侧肌肉抽搐到几乎抽筋。
我在自己手里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顶端那细孔喷出去,越过胸口打在了床头板上。
第二股力道更猛,从我下巴溅到锁骨,那股热顺着颈窝流到胸骨。
第三股落在自己腹肌上,从肚脐的褶皱绕了一圈再往下淌。
第四股第五股,最后几股顺着指缝流回茎身根部。
我的阴茎在自己手心里还在跳动,每一次搏动都推出一小股残余精液,从顶端那细孔溢出来沾在掌心虎口的弧口上。
我躺在床单上大口大口喘气。窗外的天色还是灰蒙蒙的,还没亮透。
我闭上眼。
脑子里最后闪过的画面不是安娜在青旅里跪在男生面前的样子,不是她高潮时腹肌猛烈抽搐的样子,不是她用手指刮了精液放进嘴里的动作,不是她第二天上午把便签纸折好丢进垃圾桶时的淡漠。
是她那天下午在武康路露台上给我倒茶。
手腕内侧那颗极淡的小痣在傍晚的光线下轻轻闪了一下。
白瓷杯,热气氤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