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自己还硬着的阴茎,顶端渗着透明的前液,在昏暗的客厅灯光下反着光。
什么都没发生。
我松开了手。
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把前液擦干净,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纸团落在桶底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浴室门打开。一团白雾涌出来。安娜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用毛巾包着。她看了我一眼,嘴唇微动了一下,然后走进卧室。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我对她说“最近状态不太好”是几周前的事了。现在不是状态不好,是根本到不了。
第二次是在两天后的晚上。
她主动的。
我们在床上躺下来之后,她没像往常那样把头靠在我肩膀上等我去搂她。
她翻过身,手放在我胸口,然后跨到我身上。
睡裙的细肩带从她肩膀滑下来,她没去拉。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锁骨窝里积了一小片光。
她低头看我。镜片后面的眼睛很安静。她把手伸到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银色小方块,撕开。那个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脆。
“我来。”
她把套子从我前端上往下撸。
动作不快,拇指和食指圈住橡胶环,均匀施力,推到根部。
然后她跨坐在我小腹上,膝盖夹着我髋骨两侧,慢慢沉下去。
温暖湿润的紧致从前端一路包裹到根部。
她闭了一下眼,嘴唇微微张开一小条缝。
然后她开始动。
是她特有的控制式节奏。
骨盆前倾,耻骨压紧,然后后倾,再前倾。
她的腹部中线在每一次前倾时从皮下清晰浮现,每一次后倾时隐下去。
她的手撑在我胸口上,指尖微凉,刚好压在我心口两侧。
那个位置她每次做完爱都会按一下。
我的阴茎在她体内硬着。
茎身充血到极限,前端胀得能感觉到她里面的每一条褶皱。
快感存在,但不累积。
她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那圈棱被那圈柔软的肌肉刮过,感觉尖锐得像针刺,但针刺之后什么都没有。
没有那种从脊髓底部往上蔓延的热度,没有那种让人想闭眼想出声的压迫感。
只是硬。
只是摩擦。
她加快了。
马尾在肩胛骨之间晃来晃去。
呼吸从均匀变成了碎开的短促鼻音。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收紧了,指腹压进皮肤——那个力道不是控制的,是失控前最后一点克制。
她的腹肌开始猛烈收紧,从胸口鼓到肚脐,在她最后一次深坐时她的头往后仰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她到了。
她里面在高潮中猛烈收缩,一圈一圈地箍紧我的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