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每一次收缩的力度,从前端传到小腹深处。
如果是以前,这种收缩足以把我推过临界点。
但今晚,我躺在那里,硬着,清醒着,像一块被裹在温水里的石头。
她的呼吸慢慢平复。她从我身上翻下来,侧躺在我旁边。手指放在我心口,按了一下。我把手覆在她手背上,她的手指在我掌心下慢慢放松。
套子里是空的。
她没说话。
没问。
没检查。
只是在黑暗里把脸贴在我肩膀上,呼吸逐渐变长变匀。
她的体温比平时高一点,贴在我手臂上的皮肤微微发烫。
她在沉默里消化了一件她不确定是否该确认的事。
天花板上烟感器的红灯一闪一闪。
我睁着眼,看着她散在枕头上的头发。
她什么都没说。
但她的手指在我心口停留的时间比平时短。
收回时指尖在我皮肤上拖了一下,像在划一个未完成的问号。
第三次又是几天后。
我从背后抱住她。
她正在阳台上收衣服。
九月底的晚风已经有凉意,吹得她手里的白衬衫鼓成弧形。
她踮起脚尖够晾衣杆,腰部的皮肤从衣摆下面露出来一小截,后腰那对对称的小凹陷在暮色里显得更深。
我把手放在她髋骨上,拇指压进那对小凹陷。
她手里还攥着一只衣架,停住了。
“衣服还没收完。”
“等会儿收。”
我吻她后颈。
那一小片被夕阳晒得微热的皮肤,洗发水残留的茉莉味混着阳光的味道。
她没动,衣架从她手里松了,落在洗衣篮里,发出一声轻响。
我们回到卧室。
她趴在床上,我把她的睡裙从下往上推到腰际。
她的大腿内侧在暮色里泛着柔和的光泽,臀肉在趴姿下浑圆饱满。
我戴上套子,从后面进入她。
她发出一声轻哼,尾音被枕头吞掉了一半。
我开始抽送。
后入的姿势比平时更深,每一推都顶到她最深处。
我双手扣住她腰侧,拇指压进后腰那对小凹陷,节奏比平时快,力道比平时重。
撞击的闷响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放大——啪啪啪,每一声都干脆清晰。
她的手指攥紧了枕套边缘,指节泛白,和她在核心床上做骨盆卷动时攥床沿的方式如出一辙。
我闭上眼。脑子里空白了几秒。然后我主动往脑子里塞画面。
就是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