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的瞬间我转身,背对着她。
阴茎在黑暗中挺立着,套子的储精囊空空如也。
我用左手握住茎身根部,右手在套子上快速套弄了几下,动作幅度很大,肩膀和手臂的肌肉都参与进来,让整个身体呈现出射精后那种轻微的痉挛。
我故意让呼吸继续保持急促,然后逐渐放缓,模仿高潮后平复的过程。
我把空了的避孕套从前端撸下来。
橡胶摩擦过敏感的前端时带来一阵刺痛,大腿肌肉条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
我用纸巾把套子裹好,一共抽了三张,叠在一起,把套子裹成一个紧凑的小球,确保没有液体渗出。
然后弯腰,把纸巾球扔进床脚的垃圾桶。
套子落在桶底,撞在塑料桶壁上,发出一声轻闷的响声。
她没有动。床垫没有传来她翻身的动静。她的呼吸还保持着刚才的节奏,稍快,但正在逐渐平复。
我用纸巾擦干净手指上残余的润滑液,擦了两次,确保手指完全干燥,然后把纸巾也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纸巾落在套子旁边,发出更轻的一声闷响。
然后我转过身来。
她在黑暗中伸出手,把手指放在我心口。
每次做完爱她都会按一下那个位置,像一个没有文字的暗号。
她的指尖有点凉,贴在我汗湿的皮肤上。
她的呼吸还带着高潮后残留的温热,喷在我的锁骨上。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掌心贴着我胸口,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生命线紧贴我的胸骨。
我等她的呼吸完全平稳后,把她的头小心翼翼地从我的肩膀上移到枕头上。
这个动作我很熟练,先用左手托住她的后颈,右手扶住她的肩膀,缓慢平移,缓慢放下。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在月光下呈现出深棕色的光泽。
她翻了个身,侧卧,左腿微屈,右腿伸直,脚背绷直,足弓悬空。
一个标准的侧卧放松体位。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下方,那里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酸痛。
我对自己说,下次会好的。
只是偶尔一次。
可能最近太累了。
可能工作压力大。
可能只是今晚状态不好。
明天晚上再做一次,肯定就正常了。
但我心里知道不是这样。
问题不在身体。
问题在脑子。
问题在我每次闭上眼睛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而如果我睁着眼睛——看着身下这个安静、温柔、把每一声呻吟都控制到分毫不差的女人——我就更完成不了。
垃圾桶里那个纸巾球的存在感越来越强。
套子里的体温正在缓慢消散,润滑液在纸巾纤维里渗透。
我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阴影。
窗外偶尔有车灯扫过,在天花板上投出快速移动的光斑。
她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