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她阴唇在月光下的轮廓,湿润的,微微张开,像一朵在暗处自己绽开的花。
我进入她。
她发出低低的一声“嗯”。
我的阴茎在套子里推入她的身体,温暖湿润的紧致从根部包裹上来。
我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整根没入。
她的身体配合着我的节奏,骨盆主动前倾,在我推进时迎上来,在我退出时放松。
节奏毫无偏差。
中途我闭上眼睛。
她的呼吸在我身下均匀而平稳,每次我在她体内推到底时她低低地“嗯”一声,尾音干净,不长不短,不高不低。
我把速度提到冲刺,双手扣住她腰侧,拇指压进腰窝两侧的凹陷。
她配合着我加快的频率把骨盆往上送,每一次我的耻骨撞到她的髋骨时,她的喉咙深处就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但那种闷哼是控制过的,是一个普拉提教练在核心床上做骨盆卷动时会发出的呼吸声。
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一种冰冷的恐慌从尾椎骨爬上来。
我知道我出不来了。
这不是偶然。
最近几次我都需要闭着眼睛才能完成,但至少我还是能射出来的。
需要的时间比正常久一点,快感比正常薄一点,但还是能完成。
今晚不行。
今晚我闭着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没有画面。
没有高雅婷。
没有故事。
我试图在脑海里调出那些曾经能让我兴奋的东西,它们都在,但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能看到,碰不到。
前端敏感到几乎疼痛,每一次她里面收紧时,那圈棱都被那圈柔软的肌肉刮过,快感像针刺一样尖锐但无法累积。
那种射精前本该从脊髓底部往上蔓延、最终引爆整个大脑皮层的感觉,今晚被卡在了半路。
像水坝的水位已经到了泄洪线,但闸门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我连续冲刺了十几下。
每一下都埋到最深处。
她的大腿内侧在高潮后还在轻微抽搐,但她没有主动往后撞我的腹肌,没有抓我的手臂,没有说任何话。
只是在每一次深插时低低呻吟一声,同一个音高。
我开始了表演。
把抽送频率提到极限,每一次进入都用力撞向她的最深处。
我的呼吸变得更粗重,故意模仿射精时那种从快到慢、从深到浅的失控节奏。
先是一连串急促的短呼吸,然后深吸一口气,屏住,再缓慢而颤抖地呼出来。
我的小腹收紧,臀部绷硬,大腿前侧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我让全身的肌肉呈现出射精前那种即将崩溃的紧张状态。
在最后几次深推之后我把身体绷紧了一瞬。
全身肌肉从小腹一直绷到大腿前侧,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听起来像快感满溢到无法控制的哽咽。
然后快速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