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深蹲架旁边给学员数次数。
那个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冷的,干的,不带任何多余的温度。
男学员加速了。她在他加速的第三下接过了节奏,不再让他控制,自己开始上下起伏。幅度很小,频率极高。他抓着她髋骨的指关节发白。
然后她转过去,跪趴在垫子上。臀位抬高。膝盖分开与肩同宽。脊柱从颈窝到腰窝压成一条微微下凹的弧线。
男学员从后面跪起来。
把阴茎从短裤里掏出来。
茎身青筋虬结,前端胀成深紫色,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扶着茎身对准她。
连体服裆部的面料被拨到一侧,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
“安全套。”
她说的。那个平稳的声音。低的。中性的。她没有回头。没有扭过脸来看他。只是跪趴在垫子上,臀位保持在原来的高度,说了这两个字。
我的阴茎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自己猛烈搏动了一次。
前液从顶端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在我右手虎口上拉出一根透明的丝。
和安娜说这两个字时一模一样。
她从来不说别的,只是安静地把银色包装纸撕开,递过来。
那个撕开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清脆的,利落的,和安娜在我床头柜上撕开包装纸的声音完全重叠。
橡胶撑开时轻微的那声“啵”从音响深处挤出来。
男学员从后面一口气全部没入。她被撞得往前弹了一截,马尾在他手里被往后拉,上半身拉成后拱形。
“节奏不要乱。”
平稳的。
教学的语气。
身体却在每一次被顶到深处时绷紧。
后颈的肌肉拉成一条直线,肩膀往上耸,脊柱两侧的肌肉从皮肤底下鼓起来,在冷白光下形成两道平行的阴影。
撞击声闷在音响里,像手掌反复拍在拧干前的湿毛巾上,每一下都带着湿度和重量。
“继续。别停。”
她的身体已经和她说的每一个字对着干了。
脊柱弓起来的弧度不再是训练动作。
骨盆在自己往上顶,和他往下撞的节奏错开,两种频率扭成一个不规则的波形。
后颈上全是汗,碎发贴在皮肤上,黑色连体服在腰窝的位置洇出两小片更深的湿痕。
我在看她。在听她。她的声音平稳到近乎冷酷,身体却在被操到失控边缘。
她大概还是那个眼神。那种审视般的严厉。只不过这一次,被审视的不是镜子里的自己。
然后我意识到——我看的不是她。
是安娜。
不是躺在我身边、每晚把叠好的浴巾放在暖气管上烘热的安娜。
是另一个。
那个说“安全套”时声音平稳的安娜。
身体已经在失控边缘但嘴巴还在下达指令的安娜。
自己坐下去、自己控制节奏、不管别人什么时候想射的安娜。
我只在高雅婷嘴里听说过的那个安娜。
她讲的时候拇指在我前端画圈,讲完之后在微信里说全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