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假的在屏幕里活了。
男学员射了。
拔出来时套子前端鼓着一个沉甸甸的白色储精囊。
她的穴口在他拔出来之后还在自己张合,那张合的频率和她高潮痉挛时腹肌浮起的频率同步。
一小片透明液体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深灰色垫子上积成一滩暗色的湿痕。
我右手在茎身上已经套到了她开始说“别停”的频率。
从根部到顶端,滑过每一根凸起的血管。
拇指每一次推到顶端就在马眼上画一圈。
手掌被前液浸透了,滑过时带出粘腻的水声。
我射了。精液溅在茶几边缘、沙发上、小腹上。比平时多得多。好像这两个多月攒下来的不只是精液。
靠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喘气。
低头看小腹上自己的精液,正在从滚烫变成微凉。
快感还没完全散尽,自我厌恶已经从后脑勺压上来了。
不是那种慢慢漫上来的。
是整片压下来的,沉的,冰的。
拿起手机,退出网站。把灰色书签拖到收藏栏最末排。手指在触控板上停了两秒。又拖回来了。
天花板上的灯没开。整个客厅只有窗外那一点天光。
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王冰冰是周四晚上来的。
安娜在厨房里切姜丝。
刀起刀落,姜丝细得几乎透光,每一根宽度均匀。
她做菜和教普拉提一样,利落、每一刀都落在该在的位置。
我站在旁边把蒜剥了,放在小碗里。
她在蒸锅里加了水,把腌好的鲈鱼放进去,盖上锅盖。
然后转身靠在橱柜边缘上,手指在台面上轻轻蹭了一下。
门铃响了。
王冰冰的声音从玄关传来,比人先到了三步。
“你们楼下那个大堂管家,盘问了我三分钟。哪个楼、哪个单元、找谁、身份证登记、访客牌拍照。我说我来蹭饭的,他看了我一眼,说访客牌拍照是规定。我差点以为我要填一张政审表才能上来。”
她换拖鞋的功夫已经报了外面梧桐树的长势、停车位的编号、大堂空调的温度。
安娜接过她手里那袋葡萄,说了句“你每次都买这么多”。
王冰冰说“也不是给你买的——杨天明呢?”
她走进厨房,靠在门框上。
双手交叠抱在胸前。
碎花吊带裙,淡紫色底子,裙摆到膝盖。
头发剪短了一点,刚到锁骨,染回了黑色。
她扫了一眼厨房,然后看着我。
“你出去吧,”她说,手指往客厅方向挥了一下,“我来帮她。你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安娜转头看了我一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弯了一下。然后她把视线收回砧板上,刀又落下去。
我退到客厅,把餐桌上的东西收了一下。
从厨房里传出来的声音不是做菜的,是王冰冰在讲她店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