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汇变成了碎片。
“操,就是那里,别停,天明,用力操我,对,就是那里。”
她在叫。不加修饰的、被操到失控的女人。她的腹肌开始一波波猛烈抽搐,大腿内侧死死夹住我的腰侧。
“看着我。”
她睁开眼睛,眼睛在暗光下亮得惊人。
我的倒影在她瞳孔里。
她的手指在我后背上抓了几道红痕,指节泛白。
她的腹肌开始抽搐,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是高潮前的那种不可逆的痉挛。
“爱你。嗯。我爱你。”
她说“我爱你”时整个人弓了起来,体内那圈软肉从入口开始一层一层往里痉挛。
从那圈棱一直箍到根部,像一把温柔的锁把我锁在她身体里。
我也到了。
精液从顶端喷出来,第一股打在她最深处。
第二股力道更猛,从根部一直震到前端。
后续几股全部射在她体内最深处。
她在我射精的整个过程中一直在高潮。
腹肌猛烈鼓起又放松,大腿内侧死死夹住我的腰侧,臀肉在床单上痉挛到整个人弓了起来。
然后她倒在我胸口。
我倒在她身上。
两个人胸口贴胸口,大汗淋漓。
我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轻微搏动,每次搏动都挤出一小股残余精液。
她体内还在轻微蠕动,像退潮后最后几圈缓慢的余波。
卧室里只听到两个人的呼吸。
她从高潮后凌乱的喘息中慢慢恢复过来,每一次呼吸都在把我胸口的汗推湿。
我从她体内退出来。
阴茎半软,茎身上裹着精液和淫液的混合液体。
她整个人摊在床单上,头发散在枕头边缘。
银色亮片吊带被推到锁骨下方,变成一圈无用的褶皱。
丝袜裆部的破洞歪歪扭扭地露出她被操红的阴部,那两瓣阴唇充血后更加饱满,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转过来看着我。
她用那只涂着正红色甲油的手放在我脸上,不是摸,是贴。
指尖在我太阳穴上轻轻压了一下,然后滑到我下巴,拇指在下唇上慢慢画了一道弧线。
“老公。”
她喊这两个字的时候尾音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不是轻柔平稳的陈述句,是在高潮余韵里泡软了之后从喉咙深处自己浮上来的低音。
她把这两个字放在我面前,没有铺垫,没有补充,没有结尾。
就两个字。
放在那里,等我自己去拿。
“我爱你。”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