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然后把杯子放在台面上,走到客厅,在我旁边坐下来。
腿收上去盘起来。
她偏过头看我。
镜片后面的眼睛和平时一样,但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有没有想过要孩子。”
“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浮起那个极小的弧度。
“你妈刚才问你了。”她把手指从膝盖上移开,放在自己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
四指并拢,拇指轻轻压进去。
和她在工作室里检查学员核心发力时的动作一样。
只是这次她检查的是自己。
“我想过。我三十二岁之前,想把身体状态调整到最好。”
“那就等你准备好了再说。”
“你不想?”
“想。但现在非有不可吗。反正现在也没刻意避孕。什么时候有,就什么时候养。”
她听完点了点头。然后靠过来,把头枕在我肩膀上,手指放在我心口按了一下。
那天晚上我们做爱的时候她没有说骚话。
她跨到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胸口。
窗帘没拉严,外面的路灯光漏进来。
她低头看着我,瞳孔里有一种不常见的认真。
她开始动,上下起伏,直接的,不控制的。
每一次下沉都推到底,然后停住,让那圈软肉在顶端收缩几下,再抬起来。
“给我。”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是陈述。
高潮来的时候她没有偏过脸,没有咬嘴唇。
她看着我的眼睛,里面紧紧收缩,大腿内侧夹紧我的腰侧,整个人弓起来,叫床声比平时更长更颤。
小腹上浮着一层细汗。
然后趴下来,把脸埋进我颈窝。
早上一起醒,晚上一起睡,中间各忙各的。她带她的课,我出我的差。她晚归,我等她一碗小馄饨。她想要孩子,我就给她。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