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电影的舌头撬开神子的唇齿,长驱直入。
舌尖触到了那根耷拉着的小舌,湿润而温热,却没有丝毫回应,只是被动地接受着她的探索。
雷电影将那条小舌卷进口中,轻轻吮吸,像是在品尝一块带着涎液的软糖,感受着上面残存的唾液与气息。
同时,一股极其微弱的雷元素从雷电影的身体中释放出来。
那是经过精确控制的电流,细如发丝,沿着她的手指传递到神子的面颊上,再顺着神经末梢遍布全身。
这股电流的强度恰到好处,不足以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却能刺激身体的感官,让那些已经因为过度刺激而濒临麻痹的神经重新苏醒过来。
神子的身体猛地一颤。
像是溺水的人被拉出水面,那双涣散的狐狸眼中逐渐找回了一丝焦距。她先是眨了眨眼,然后视线慢慢地聚焦在雷电影的紫色瞳孔上。
然后,她突然开始挣扎。
“唔…呜……”
神子试图从影的吻中挣脱,双手撑在影的胸口上,试图将她推开。
雷电影感受到了那股微弱的抗拒,便顺从地松开了口,微微后仰,看着身下那慢慢清醒过来的狐狸。
神子的眼眶瞬间红了。
“你欺负我,”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前所未见的委屈,“你就是在欺负我,呜呜呜……”
雷电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紫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玩味的温柔。
神子的眼泪簌簌地往下掉,止都止不住。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只是一次普通的玩弄,明明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可是这一次,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那些平日里用来伪装从容与狡黠的壳子在这一次又一次的折磨中被彻底打碎,只剩下最原始的脆弱与委屈。
“阿影,”神子抽泣着,声音断断续续,“我好像……要死了……”
雷电影依然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抚过神子的面颊,拇指抹去她的泪水。
“神子要被你弄死了……”神子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委屈与不甘,像是在控诉一件极其不公的事情。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些残留的电流在神经末梢中流窜,让她的肌肤变得更加敏感。
雷电影的手指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感受到一阵酥麻,那感觉让她既想逃离,又想靠近。
“我好奇怪,”神子低下头,声音越来越低,“我是不是……坏了……”
她把手伸到眼前,看着那双依然在微微颤抖的手,像是在确认自己是否还在这个世界上。
然后她又抬起头,目光茫然地看着影,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脆弱:
“阿影要把我弄坏掉是吗?阿影为什么?阿影不心疼神子了吗?”
雷电影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温柔:“怎么会。”
她的手依然在轻轻摩挲神子的面颊,指腹抚过那些泪水浸湿的痕迹,动作轻柔得像是怕伤到一只受伤的小兽。
“神子是本将军最珍惜的眷属,”雷电影的声音在寂静的斋舍内回荡,“本将军怎么会舍得弄坏神子?”
神子听到这句话,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可能是因为委屈,可能是因为情欲没被满足的焦躁,也可能是因为影这句话中那份温柔的真诚。
她只知道自己的眼泪止都止不住,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往外涌。
“那阿影为什么不让我高潮?”神子哽咽着,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甘,“阿影就是故意在折磨我对不对?就是要看神子求饶对不对?我就是个坏蛋……”
雷电影听着神子的抱怨,嘴角勾起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