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伸手将神子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神子的鼻尖抵在影的锁骨上,那里还残留着汗水的咸味与某种属于影的淡淡清香。
“神子太贪心了,”雷电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宠溺的调侃,“想要的东西从来不肯好好求,非得用那些拐弯抹角的手段。今晚这样,也算是给神子的一个教训。”
神子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便彻底软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确实是这样。
在影面前,她从来不愿意放下那些戒备,总是试图用狡黠与挑战来掩饰自己的软弱。
今晚影用这种方式,也算是彻底撕掉了她的伪装。
“……那阿影现在总该给我了吧,”神子闷闷地说,声音依然带着明显的哭腔,“我都已经……都已经这样了……”
雷电影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斋舍内显得格外清晰。
她松开神子,低头看着那双依然泛着泪光的狐狸眼,紫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深沉的温柔。然后她俯下身,在神子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当然会给神子的,”雷电影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但不是现在。”
神子愣住了:“……啊?”
“先让神子休息一下,”雷电影说,“把神子玩坏了就不好玩了。”
神子的脸瞬间涨红了,那是一种羞耻与不甘交织的颜色。
“阿影!”她想要挣扎,但身体的力气已经被刚才的折磨彻底榨干了,连推开影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徒劳地在影怀里扭动了两下。
雷电影按住了她,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笑意:“乖,先让神子休息一会儿。”
纸拉门的缝隙里漏进几缕淡蓝色的月光,落在榻榻米上那些凌乱的樱瓣上。
夜色已经深沉到近乎透明,黎明前最安静的时刻,连海潮声都远了,只剩下斋舍内两道交叠的呼吸声,一深一浅,像是潮汐在暗处涨落。
八重神子闭着眼睛,身体还残留着那场漫长折磨后的酸软与酥麻。
那些被反复挑起到顶峰又被打回原形的记忆像是潮水般退去,沉入意识的深处。
疲惫感像是一床厚重的棉被,将她整个人都埋了进去,四肢百骸都懒洋洋的,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懒得调动。
然后她感觉到了。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在轻轻地戳着她的脸颊。
一下,两下。
像是小孩子在玩什么新奇的玩具,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好奇,却又毫不掩饰自己的存在感。
那触感是温热的,带着某种湿润的滑腻,在神子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轻轻按压,留下一道短促的、带着体温的湿痕。
神子没有睁开眼睛。
她只是将脑袋微微偏了偏,像是在躲避那个不断戳弄自己的东西,嘴角却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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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慵懒中带着娇嗔的声音从她微微张开的唇间溢出:
“将军大人刚刚不是还让人家好好休息吗……现在怎么又来玩弄人家了……”
那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刚从被窝里捞出来的棉花糖,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沙哑与黏腻。
每一个字都拖着一小段尾音,像是撒娇,又像是嗔怪,却又没有半分真正抗拒的意思。
那个戳弄她的东西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