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汗水或泥土的味道,而是血液,是范一搏的血!
她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范一搏的身体在她上方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便像一座山般轰然倒塌,沉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温热的液体从他胸膛处汩汩涌出,迅速浸湿了她的头发,她的脸颊,她的衣服,甚至开始在冰冷的地面上泅开一小片黏腻的深色。
“一搏!一搏!”王馨悦肝胆欲裂,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她想要推开他,想要看看他到底怎么了,可范一搏的身体沉重得像铅块,丝毫无法撼动。
她双手颤抖着伸向他的胸口,指尖触碰到一片湿滑黏腻的温暖,她知道,那是血,滚烫的、正在流失的生命。
金玉成看着倒地的范一搏,脸上露出病态的狂喜,他手中的枪口还冒着青烟,眼神却贪婪地盯向王馨悦,那目光带着赤裸裸的淫欲,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蠢货!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动手,杀了他!把那个女人给我带过来!”他的声音因兴奋而变得尖锐,充斥着不加掩饰的淫邪。
王馨悦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能感受到金玉成那双脏手在她身上游走,她那颗高傲的心脏被恐惧紧紧攥住。
她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肮脏、下贱的画面:她那雪白的肌肤被粗糙的指尖肆意揉捏,她引以为傲的纤细双腿被蛮横地掰开,露出最隐秘的骚穴,而那些丑陋、粗大的肉棒带着腥臭的欲望,在她嫩穴里横冲直撞,将她高贵的尊严彻底肏烂。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那比死都难以接受的耻辱,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像被冻结了一般。
她宁愿被枪打穿,也不愿被那些畜生们的臭鸡巴肏得淫水横流,沦为他们胯下的玩物,成为一个只会夹着肉棒浪叫的贱货!
然而,没等金玉成的手下靠近,那些神兵天降般的农民工们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他们无视暴徒手中的刀光剑影,眼中只有对范一搏的忠诚与担忧。
跑在最前面的几名壮汉,身体强壮得像铁塔,他们怒吼着,用手中的木棍、铁锹,甚至赤手空拳,将试图靠近范一搏的打手们直接推倒、撞开。
“别动范老板!都给老子滚开!”
“狗杂种!敢动范老板一根汗毛,老子废了你!”
他们用血肉之躯,在范一搏和王馨悦周围筑起了一堵坚不可摧的人墙。他们的脸上带着汗水与泥土,眼神却燃烧着最原始的怒火与血性。
金玉成看着自己重金请来的打手们,竟然被一群手无寸铁的农民工打得节节败退,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妈的!一群废物!养你们有什么用!连群泥腿子都打不过!”他再次举起枪,颤抖着指向人群:“你们是疯了吗?!为范一搏拼命,你们图什么!马上给我滚开,要不然我崩了你们!”
“来啊!你当老子是吓大的啊!”一名黝黑的汉子啐了一口唾沫,昂首挺胸,丝毫没有退缩。
就在金玉成彻底失去理智,准备再次扣动扳机时,一道寒光从他眼前飞过,一把钢刀擦着他的脸颊钉入地面,刀柄还在颤动。
金玉成吓得一哆嗦,这一枪彻底失去准头,打在地面上,激起一串火星。
“你他妈的,还敢开枪?!”一声怒吼震彻夜空,是刘宏!
刘宏在范一搏中枪的瞬间,双眼瞬间变得血红,他怒火中烧,顾不得身旁的屠爷,全身肌肉紧绷,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他知道自己又一次没能保护好少爷,这种刻骨铭心的悔恨和滔天怒火,让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头出笼的猛兽。
他几乎是瞬间就挣脱了屠爷的纠缠,将手中那把砍刀像飞镖一样掷出,直取金玉成要害。
屠爷见状,脸色骤变。
他本想趁机对刘宏痛下杀手,可当他看到范一搏中枪,又听到金玉成那声歇斯底里的怒吼,特别是远方隐约传来的警笛声,他知道,大势已去。
他冷哼一声,没有再恋战,转身便朝着黑暗的树林深处遁去,只留下一道模糊的背影。
他可不想为了金玉成这个蠢货,把自己也搭进去。
刘宏钢铁般的拳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砸在金玉成脸上。
“碰!”
一声闷响,金玉成的鼻梁骨应声而断,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他整个人被打懵了,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剧痛传遍全身,嘴里一股腥甜的液体涌出,几颗牙齿混着血沫吐了出来。
“屠爷!屠爷!你人呢!”金玉成挣扎着,声音含糊不清,带着哭腔,他哪里是刘宏的对手,根本无法招架,只能绝望地呼唤着他最后的依仗。
可现场除了警笛声,再无屠爷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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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宏没有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他像一头愤怒的雄狮,几步上前,一把揪住金玉成的衣领,将他像死狗一样提了起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金玉成那张扭曲的脸,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杀意:“你他妈的,敢动少爷!老子今天就废了你!”他抡起拳头,一拳又一拳,雨点般砸在金玉成身上,每一拳都带着泄愤的力道,打得金玉成毫无还手之力,只有痛苦的呻吟。
王馨悦完全顾不上周围的混乱,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范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