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代价是唐门暂时的阵痛,哪怕他自己每天都在刀尖上跳舞。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深夜无人的时候,他会打开手机相册,翻到女儿洛妍的照片,一张一张地看,直到眼眶发酸。
那个笑起来像小太阳一样的姑娘,现在在哪里?
是不是在受苦?
是不是在等他去救她?
每想到这些,洛天傲就觉得胸口像是被人用烧红的铁棍捅了一个洞,疼得他喘不上气。
可他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他的软弱。
他是洛天傲,是唐门总舵主,他必须是那块最硬的铁。
……
唐门这边被压得喘不过气,大洋彼岸的杭城,范氏集团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可以说,范氏集团面临的压力丝毫不比唐门小。
范一搏失踪的消息在商界引发了一场地震。
股价从他失踪的第二天就开始暴跌,连续十几个交易日都是绿油油的一片。
机构投资者纷纷撤资,银行的授信额度被冻结了大半,供应商开始要求现款结算,几个大型海外订单在一周之内全部被取消。
那些曾经在范一搏面前点头哈腰、争着抢着要合作的跨国企业,现在一个个像是得了失忆症,电话打过去不是"正在会议中"就是"负责人出差了"。
杭城政府那边也坐不住了,隔三差五就派人来"关心"情况,表面上是嘘寒问暖,实际上是在施压——你们范氏集团的老板到底犯了什么事?
到底还能不能撑下去?
如果撑不下去,是不是该提前做好善后准备?
范氏集团几万名员工的饭碗,杭城的GDP和税收,这些东西全都沉甸甸地压在一个女人的肩膀上。
那个女人,就是夏浅浅。
范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位于范氏集团总部大楼的顶层,落地窗外是杭城灰蒙蒙的天际线。
此刻是下午三点左右,夕阳还没有完全西沉,但天空已经被一层铅灰色的云层覆盖,光线暗淡而压抑。
办公室内没有开大灯,只有墙角的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把整个空间渲染得像是一个半明半暗的舞台。
办公室的门从里面锁着。
夏浅浅的三个助理——林可、周蕊和张嘉欣——坐在外间的助理办公区,对着各自的电脑屏幕,表情复杂。
林可是三个人中资历最深的,跟了夏浅浅将近四年,她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嘴唇紧抿成一条线,手指在键盘上机械地敲击着,但眼神却时不时飘向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
门缝里隐隐约约传出一些声响——节奏分明的、肉体碰撞的闷响,混着女人压抑却又无法完全克制的呻吟,以及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放肆的笑声。
周蕊低下头,耳尖微微发红,假装在整理文件。张嘉欣更干脆,直接戴上了降噪耳机,把音乐开到最大。
她们已经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
从大约三周前开始,一个叫钱少杰的男人就像膏药一样黏在了夏浅浅身边。
钱少杰,杭城钱氏建设集团的独子,今年二十八岁,身材魁梧但有些发福,方脸短寸,一双三角眼里永远带着一股油腻腻的精明劲儿。
他爹钱大龙是杭城本地有名的暴发户,靠着早年拆迁和炒地皮起家,据说身家有几十个亿,但圈子里的人提起钱家父子,都是一脸不屑——没文化,没品位,手段下作,跟谁做生意都恨不得把对方的骨头渣子都榨干。
钱少杰更是出了名的纨绔,整天不务正业,泡夜店、玩豪车、包养女明星,在杭城的富二代圈子里名声烂到了根。
但就是这么一个人,现在正在夏浅浅的办公室里。
而夏浅浅——那个让无数商界精英仰望的冰山女总裁——正在被他操着。
办公室内,巨大的实木办公桌被推到了一边,桌面上的文件散落了一地。
夏浅浅的身体被压在那张黑色真皮沙发上,她的姿势是跪趴着的,修长白皙的双腿大张着跪在沙发坐垫上,十根纤细的脚趾紧紧蜷缩,脚上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还没脱,十二厘米的鞋跟在空中轻微颤抖。
她的上半身趴伏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无力地攥着靠背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今天没有穿衣服。准确地说,她今天"穿"的是一件人体彩绘。
那是钱少杰上周的新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