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花了大价钱从上海请来了一个人体彩绘师,让那个彩绘师在夏浅浅全裸的身体上画了整整四个小时。
彩绘的图案是一套精致的旗袍,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脚踝,颜色是深红与金色交织的龙凤呈祥纹样,远远看去就像是真的穿了一件薄纱旗袍,但走近了就能看到那些颜料下面每一寸光洁的肌肤、每一道细微的纹理。
彩绘精心避开了几个关键部位——胸口那两团饱满挺翘的乳房完全裸露在外,白嫩的乳肉上没有一笔颜料,只有两个挺立的嫩粉色奶头上各夹着一个小巧的银色铃铛,随着身体的晃动发出细碎的"叮铃叮铃"的脆响。
下身同样没有任何遮挡,光洁的小腹以下是一片干干净净的白——她的阴毛在上周就被钱少杰要求全部刮掉了,露出饱满鼓胀的白虎之丘和那道微微翕合的缝隙。
此刻,钱少杰正从身后狠狠地操着她。
他双手掐着夏浅浅纤细的腰肢,指头粗鲁地陷进她腰侧柔软的肉里,十指的着力点周围已经浮出了一圈青紫色的淤痕。
他的胯部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夏浅浅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再猛地拔出大半截,带出一层晶莹的淫液,然后又狠狠地顶回去,顶得夏浅浅整个身体都往前一冲,那对没有任何束缚的丰满奶子就跟着剧烈地前后晃动,奶头上的两个银铃铛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叮当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齁哈嗯嗯嗯……轻、轻一点……"夏浅浅把脸埋在沙发靠背的皮面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颤抖。
她咬着下唇,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散落的黑色长发黏在她汗湿的脸颊上,衬得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既狼狈又妖艳。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浓密的睫毛不停地颤动,眼角似乎挂着一点水光,分不清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被快感逼出来的。
她身上的人体彩绘在汗水的浸润下已经开始斑驳脱落,深红色的颜料沿着她流汗的背脊淌下来,像是一道道暧昧的血痕。
钱少杰嘿嘿一笑,三角眼里满是得逞的兴奋与征服的快意。
他使劲一巴掌拍在夏浅浅浑圆饱满的左臀上,力道大到整片臀肉都剧烈颤抖了几下,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出一个通红的掌印:"轻什么轻!你他妈当初高高在上看都不看老子一眼的时候,有想过会有今天吗?嗯?"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密集,"啪啪啪啪"的肉击声混着"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在昏暗的办公室里回荡。
夏浅浅的身体随着他的冲撞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晃,那对挂着铃铛的丰满乳房在空气中画着淫靡的弧线,铃铛声叮叮当当不绝于耳。
她的手指在沙发皮面上抓出了几道浅浅的痕迹,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质里。
她紧咬的下唇微微松开了一条缝,泄露出一声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齁噢嗯嗯嗯……哈啊……"她的肉穴在本能的反应下收缩痉挛着,湿热的内壁紧紧裹着那根进出的粗壮肉棒,每一次他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前端撞击在宫颈口上,一阵酸胀的钝痛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与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酥麻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阵一阵地发白。
钱少杰伸出一只手,粗鲁地抓住夏浅浅垂落在脸侧的一把长发,用力地往后拽,迫使她仰起头来。
她的脖颈被迫向后弯曲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度,露出纤长白皙的颈项和微微起伏的喉结。
钱少杰的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那片薄薄的皮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浅浅姐,你说你当年在那个慈善晚会上多风光啊,穿着那条白色晚礼服,整个大厅的人都在看你,我跟你敬酒你理都不理我。"他顶了一下胯,把肉棒送到了最深处,夏浅浅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钱少杰满意地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道,"现在呢?你光着屁股跪在这儿给我操,身上画着骚画,奶头上挂着铃铛,这可比当年那条白裙子好看多了。"
夏浅浅的眼里闪过一丝耻辱的怒意,但很快就被另一波冲撞带来的感官冲击淹没了。
她的身体在钱少杰持续不断的抽插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高跟鞋的鞋跟在沙发坐垫上划出了几道深深的痕迹。
那些从她穴口溢出的透明淫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滴落在深色的沙发皮面上,洇出几块深色的水渍。
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夏浅浅记得清清楚楚。
那是三周多前的一个晚上,范一搏失踪后的第十天。
范氏集团的资金链出现了严重的断裂,几笔即将到期的短期贷款加起来超过八个亿,银行那边已经发了最后通牒,如果不能按时还款就要启动法律程序。
夏浅浅跑遍了杭城所有能想到的融资渠道,银行、基金、投资公司、甚至是民间借贷,全部碰了一鼻子灰。
那些人要么是看到范氏集团的现状不敢接手,要么就是趁火打劫开出令人发指的条件。
就在她几乎走投无路的时候,钱大龙找上门来了。
钱大龙,五十六岁,秃顶,啤酒肚,说话的时候喜欢拿一根粗大的雪茄在手指间转来转去,满嘴的金牙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约夏浅浅在杭城湖畔的一家私人会所见面,说是可以帮范氏集团度过这次资金危机。
夏浅浅当时心里就隐隐觉得不对劲——钱家父子在杭城的名声她不是不知道,可她实在是没有别的选择了。
她硬着头皮赴了约。
私人会所的包间里,钱大龙翘着二郎腿坐在主位上,他那个纨绔儿子钱少杰就坐在他旁边,两只三角眼直勾勾地盯着夏浅浅,眼珠子都快黏在她身上了。
钱少杰早在三年前一次商会宴会上就见过夏浅浅,从那以后就开始疯狂地追求她——送花、送珠宝、托各种关系约她吃饭,甚至有一次直接开着一辆兰博基尼堵在范氏集团大楼门口等她下班。
夏浅浅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
一个没有教养、靠着老子的钱横行霸道的纨绔子弟,她夏浅浅怎么可能看得上。
她让保安把他劝走了,此后再也没有回复过他的任何消息。
可现在,风水轮流转。
钱大龙把一份借款合同推到了夏浅浅面前,合同的封面是烫金的,看起来非常正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