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少杰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台摄影用的专业灯光和一台高清摄像机,说是要拍"家庭纪录片"。
实际上就是让夏浅浅穿上各种角色扮演的衣服——护士装、女仆装、学生装、兔女郎装——然后分别被钱家父子俩操一遍,全程录像。
夏浅浅一开始面对镜头还有些僵硬,但钱少杰会在一边指挥她:"浅浅姐对着镜头笑一个""把腿抬高一点,对,让镜头拍到里面""叫出来,叫大声点"。
几次之后夏浅浅居然也适应了,甚至开始自己摆pose、对着镜头做表情,眼神里带着一种被调教出来的妩媚和放荡。
钱大龙有时也会参加这种拍摄活动。
一家三口把夏浅浅围在中间,前后夹击,一个操嘴一个操穴,或者父子俩同时插入她的穴和后穴进行双龙入洞。
摄像机架在三脚架上,红色的录制灯亮着,忠实地记录下每一个淫靡的画面。
夏浅浅被两根粗壮的肉棒同时填满身体的时候,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从下巴滴落,身体被撑到了极限的胀痛和酥麻让她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人类的呻吟了,更像是一头被赶入发情期的母兽在哀鸣。
"齁噢噢噢噢嗯嗯嗯???……两根……两根同时好胀啊啊啊……哈齁嗯嗯嗯嗯……??……要被撑裂了啊啊……咕齁哈嗯嗯嗯嗯????!……不行了啊啊……又要去了??!!"
刘媚娘不参与这种三人组合的时候就负责掌镜,她举着摄像机从各种角度拍摄夏浅浅被操的画面,嘴里还不忘"专业"地点评:"浅浅你这个角度的表情真好看""老公你用力一点她还没叫出来呢""少杰你慢点操让妈拍个特写"。
这种荒诞到极点的场面在钱家别墅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白天在范氏集团,夏浅浅依然是那个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代理CEO。
她开会的时候声音冷硬,做决策的时候果断利落,处理危机的时候沉着冷静。
没有人能从她的职业表现中看出端倪——除了她越来越性感的穿着和偶尔出现在脖子上的淤青之外。
但一到下班时间,她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她会匆匆忙忙地收拾东西冲下楼,在停车场找到钱少杰那辆红色法拉利,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然后在车门关上的瞬间,把整个人都埋进钱少杰的怀里,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猫。
钱少杰会搂着她的腰,低头亲吻她的嘴唇,两个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纠缠翻搅,发出"啧啧"的水声。
亲着亲着手就不老实了——钱少杰的手会伸进她的裙底摸索,夏浅浅的手会去解他的裤链,然后两个人就在停车场的法拉利里做起来了,车身轻微而有节奏地晃动着,车窗的深色贴膜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那些刚好路过的范氏集团员工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面面相觑,眼神复杂,但都选择了加快脚步离开。
晚上回到钱家别墅,夏浅浅换上那些暴露到极点的居家服,开始忙前忙后地"伺候"钱家一家人。
给钱大龙端茶递水、捶背揉肩,给刘媚娘做面膜、涂指甲油,给钱少杰洗澡搓背。
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态度之殷勤、之自然,简直比亲生儿媳妇都要到位上一百倍。
钱大龙有时候喝多了酒会拍着夏浅浅的脑袋说"这个儿媳妇找得好啊,比少杰他妈年轻时候都乖",刘媚娘在旁边翻一个白眼但也不反驳,只是嗤笑一声说"你那是老牛吃嫩草,能比吗"。
夜深人静的时候,钱家别墅的灯全部熄灭了,只有主卧和客卧偶尔透出几丝暧昧的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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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少杰和夏浅浅通常睡在二楼的客卧——那间房被钱少杰改造成了他们的"专属情趣室",床头柜的抽屉里塞满了各种道具,衣柜里挂着一排排角色扮演的服装,连天花板上都安了一面镜子,让他们做爱的时候能从上方看到自己的全身。
有些夜晚钱少杰操完就睡了,打着呼噜,一只手还搭在夏浅浅的胸上。
夏浅浅会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面镜子里自己的倒影——一个赤裸的、浑身遍布吻痕和掐痕的女人,旁边搂着一个她从前看不起的男人。
镜子里的她看起来像一个陌生人。
她会在这些安静的时刻想起范一搏。
他的脸、他的声音、他的手掌、他说过的话。
这些记忆像碎片一样在她脑海里闪过,每一片都带着锋利的边缘,割得她的心生疼。
她有时候会无声地流泪,泪水从眼角滑落,淌过太阳穴,消失在枕头里。
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脸再见到范一搏。
如果有一天他回来了,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住在别的男人家里,被别的男人操着,叫别的男人的妈"妈",甚至在他父母的牌位前和别的男人做爱——他会怎么想?
他会恨她吗?
会不会厌恶她?
会不会觉得她是个不可救药的贱人?
想到这里她就会把脸埋进枕头,狠狠地咬住枕头的一角,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然后她会感觉到身边钱少杰在翻身,搂着她腰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后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