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浅浅被这一下突然的插入激得"啊"了一声,已经因为高潮而变得极其敏感的穴壁被更粗的柱身撑得又胀又疼,但疼痛的底下是更加浓烈的酸麻快感——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满足感让她的大脑又开始泛白了。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焦距有些涣散,看了一眼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不是钱少杰,是钱大龙,她的"公公"。
"爸……齁嗯嗯……您轻点……刚才才射完还敏感着呢……"
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一样,带着高潮余韵的沙哑和被再次进入的颤抖,但那句"爸"叫得无比自然——自然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有什么不对。
钱大龙就喜欢听她在床上叫自己"爸",那种背德的刺激感让他每次都硬得跟铁棍似的。
他嘿嘿笑着,粗壮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他跟钱少杰不一样——年轻人做爱讲究快和猛,钱大龙做爱讲究慢和深。
他每一下都慢悠悠地整根送进去,磨蹭着夏浅浅穴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然后在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停住,用龟头抵着她的宫颈口转着圈碾磨,像是在旋拧一个瓶盖。
这种折磨人的慢功夫比钱少杰的暴风骤雨更让夏浅浅受不了——快感不是一波一波打过来的,而是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从四面八方渗透进来,把她整个人慢慢地溶化在了欲望的泥沼里。
"齁哈嗯嗯嗯嗯……??……不要磨了……爸……哈齁嗯嗯……要疯了……咕齁噢噢噢噢???……"
夏浅浅的身体在钱大龙缓慢深入的碾磨下不停地颤抖,两条光裸的长腿无力地搭在他的臂弯里,脚趾一阵紧缩一阵放松。
她的手指抓住了沙发垫子,指甲嵌进了皮面的缝隙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钱大龙那根比他儿子更粗的鸡巴在她体内慢慢地旋转着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个点,那种酥麻感像是有一千只蚂蚁在她的小腹深处爬,爬得她浑身发痒发软,想哭又想叫。
从她穴口被撑到极限的缝隙里,不停地渗出混着精液和淫液的黏腻液体,在两人结合的部位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餐桌旁,刘媚娘终于放下了手机,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走到客厅,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就这么大方地看着自己的老公在操自己的"儿媳妇"。
她的表情淡定极了,像是在看一部无聊的电视剧,嘴里还时不时点评两句。
"老钱你那个角度不对,往上顶一点,她最敏感的地方在更上面。"
"嗯?"钱大龙按照老婆的指导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往上顶了一寸。
果然,夏浅浅的身体猛地一弹,嘴里爆出了一声尖叫——"齁噢噢噢?!??——"——然后整个人开始剧烈地痉挛,穴壁发疯似的收缩绞紧,又一次被逼到了高潮的边缘。
刘媚娘满意地点了点头,喝了口茶。"看,我说什么来着。"
钱少杰在旁边看得兴致盎然,他的鸡巴又硬起来了。
他凑到夏浅浅的上半身旁边,把硬邦邦的肉棒送到了她嘴边。
夏浅浅已经被钱大龙操得半迷糊了,感觉到嘴唇上被一根温热坚硬的东西碰了碰,就本能地张开了嘴,嘴唇包裹住了钱少杰的龟头,舌头缠绕上去开始舔弄。
于是画面变成了——钱大龙在下面操她的穴,钱少杰在上面操她的嘴,父子俩一上一下同时使用着夏浅浅的身体,而刘媚娘就坐在对面翘着二郎腿看着这一切,偶尔指点两句,偶尔低头刷刷手机,神态之淡定、从容,仿佛这不过是这个家庭里每天都在上演的日常。
事实上,这确实已经是钱家每天的日常了。
父子俩操完夏浅浅、把各自的精液分别射在了她的穴里和嘴里之后,轮到刘媚娘了。
夏浅浅被父子俩折腾得浑身瘫软,像一滩被揉碎了的棉花糊在沙发上,大腿之间一片狼藉,从嘴角和穴口同时淌着白色的浊液。
她的眼神涣散,胸口急促地起伏着,两团被蹂躏过的乳房上满是红痕和指印。
刘媚娘这时候会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坐在沙发边沿,伸手把夏浅浅那几缕粘在脸上的汗湿头发别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是一个真正的婆婆在照顾儿媳妇。
"浅浅累了吧?来,妈帮你放松放松。"
刘媚娘的"放松"方式很特别。
她会让夏浅浅的头枕在自己大腿上,然后俯下身去亲吻她的嘴唇——刘媚娘的吻跟钱家父子的不一样,不是粗暴的掠夺式的吻,而是缓慢的、温柔的、几乎可以说是缱绻的吻。
她的舌头轻轻地舔过夏浅浅的下唇,然后慢慢地探进去,在她口腔里缓慢地搅动着,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她的舌根、她的牙齿内侧。
她们嘴里的唾液和残留的精液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上来是恶心还是色情的复杂口感。
夏浅浅一开始是被动承受的,但渐渐地她开始回应了,舌头主动迎了上去,和刘媚娘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两个女人的嘴唇紧紧贴合着,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亲够了之后,刘媚娘会解开自己的内衣,把那对做过手术的、大得几乎不成比例的巨大乳房露出来。
她的奶头又大又黑,像是两颗成熟的黑樱桃,因为常年被各种男人吮吸过,变得比一般女人的更加突出和敏感。
她把其中一颗奶头送到了夏浅浅嘴边。
"乖,来帮妈吸吸,妈这两天胸口发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