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嗯嗯——?"
钱少杰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节奏从一开始就不慢——他已经对夏浅浅的身体了如指掌,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速度和力度。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地顶回去,顶到最深处,"啪"的一声胯部撞击臀肉的脆响,混着"咕叽"的粘腻水声,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
夏浅浅的身体随着他的冲撞不停地在沙发上滑动,那对被吊带裙勉强兜着的丰满乳房从领口弹了出来,跟着抽插的节奏剧烈地前后晃动,白嫩的乳肉像两团凝脂一样在空气中画着淫靡的弧线,拍打着她自己的锁骨和上臂。
餐桌旁,钱大龙放下了报纸,端着茶杯,目光越过杯沿看向客厅沙发上那对正在激烈做爱的身影。
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惊讶或不适,只有一种看戏般的惬意和隐隐的蠢蠢欲动。
他的目光落在夏浅浅那对随着抽插节奏剧烈晃荡的丰满奶子上,啧了啧嘴,然后低声对坐在旁边的刘媚娘说了一句。
"这骚货的身子比你当年还带劲。"
刘媚娘头也没抬,一边刷手机一边凉凉地回了一句:"你倒是有脸说。她那个身子是少杰操出来的还是你操出来的?"
"那还不是一半一半。"钱大龙嘿嘿笑着,喝了口茶。
沙发上,钱少杰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啪啪啪啪"的肉击声变得密集而急促,像是一阵暴雨敲打在玻璃上。
夏浅浅被操得眼角泛红,嘴唇微张着不停地喘息,那些从嘴角溢出来的呻吟已经不再有任何压抑和克制,而是坦然的、放纵的、甚至带着几分享受的意味。
"齁噢嗯嗯嗯……?……哈啊……老公再快点……齁嗯嗯嗯嗯??……好爽……再深一点嗯啊……"
她叫他"老公"了。
不是在外人面前表演出来的那种,而是在家里、在做爱的时候、发自本能地从嘴里吐出来的称呼。
这个变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自己也记不清了。
也许是某天晚上被操到高潮的时候脱口而出的,也许是在某个日常的亲昵时刻不知不觉就叫了出来的。
总之,从某一天起,"老公"这两个字就取代了"钱少杰"和"你",成了她在私下里对这个男人的固定称呼。
这个称呼意味着什么,她没有去细想过——或者说,她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
她只知道这两个字叫出来的时候,嘴里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像是填补了某个一直空着的洞。
钱少杰最后几下抽插又快又狠,龟头在她宫颈口反复撞击着,夏浅浅的身体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两条光裸的长腿不受控制地绷直了,脚趾紧紧蜷缩着,嘴里发出一声拔高的浪叫——"齁噢噢噢噢???……要去了啊啊……哈齁嗯嗯嗯嗯????!……"——然后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起来,穴壁像是被通了电一样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淌到了沙发坐垫上。
钱少杰被她高潮时的收缩夹得闷哼了一声,腰胯猛地一顶,整根埋到了最深处,然后身体一僵——一股一股的浓精射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好一阵子。
钱少杰趴在夏浅浅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热气喷在她汗湿的皮肤上。
夏浅浅的双手环着他的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脊椎上画着圈,眼睛半阖着,嘴角挂着高潮过后的慵懒满足。
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正在缓缓地变软萎缩,精液的余温在她的甬道深处蔓延着,暖洋洋的。
钱大龙看完了这场"表演",把报纸往桌上一扔,站起身来活动了活动肩膀,然后慢悠悠地朝客厅走过去。
他走到沙发旁边,拍了拍钱少杰的后脑勺。
"行了行了起来吧,别压坏了我儿媳妇。该老子了。"
钱少杰从夏浅浅身上翻下来,心满意足地靠在沙发另一头,顺手从茶几上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灌了几口。
他那根刚刚从夏浅浅体内拔出来的肉棒还沾着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湿漉漉地垂在两腿之间。
他看着钱大龙脱掉了丝绸睡衣裤,露出那个虽然有些发福但肌肉底子依旧扎实的身板和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壮老鸡巴,嘴角叼着矿泉水瓶子嘿嘿笑了一声。
"爸你悠着点,浅浅姐刚射完还在抖呢。"
"少废话。"钱大龙瞪了他一眼,然后低头看向沙发上的夏浅浅。
她仰面躺着,吊带裙堆在腰间,上面两团丰满的乳房上沾着汗珠,奶头还挺立着红红的,下面的肉穴微微张着合不拢,从里面缓缓渗出一丝白色的浊液。
她的脸潮红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沙发垫上,像是一幅被打翻的泼墨画。
她半闭着眼睛,似乎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呼吸平缓而绵长。
钱大龙弯下腰,一把把她的双腿捞起来分开架在自己两边的臂弯里,那根比钱少杰还要粗上一圈的老鸡巴直接对准了她那个还在淌着儿子精液的穴口,不做任何铺垫地,一挺腰就顶了进去。
"噗叽——"又是一声带着大量液体被挤开的粘腻水响,只不过这一次比刚才更加黏稠、更加淫靡,因为钱少杰留在里面的精液被钱大龙的鸡巴顶得到处飞溅,白色的浊液沿着夏浅浅的臀缝和钱大龙的柱身淌了下来,滴在沙发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