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少杰的鸡巴进得很深,龟头抵在了宫颈口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坚硬的头部在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位置跳动着。
钱少杰开始抽插。
在户外做爱跟在室内不一样——阳光晒在两个人交合的身体上,汗水几乎是瞬间就冒了出来,混着防晒油变成了一层黏腻的薄膜,让皮肤与皮肤之间的接触变得又滑又烫。
他的胯部每次撞上夏浅浅的臀部,"啪"的一声脆响就在泳池边回荡开来,紧接着是那两团油亮的臀肉像果冻一样剧烈颤抖的视觉冲击。"
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密集,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夏浅浅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在整个别墅的后院里回荡。
"齁噢嗯嗯嗯??……哈啊……老公用力……齁嗯嗯嗯嗯???……好爽啊啊……再快点嗯啊……咕齁哈嗯嗯嗯??……"
夏浅浅的叫声已经完全不加掩饰了。
要知道这是在户外,虽然钱家别墅的院子有围墙和绿植遮挡,但隔壁邻居家要是有人站在二楼窗户边的话,是完全能听到这边的声音的。
但夏浅浅根本不在乎。
她已经过了在乎这些事情的阶段了。
她现在只在乎一件事——她的穴里的那根鸡巴操得够不够深、够不够快、够不够让她爽。
泳池另一头,刘媚娘已经放下了手机,站起来走了过来。
她的泳衣还穿着,但胸口的拉链被她拉到了肚脐以下的位置,那对巨大的乳房从半开的拉链口里弹了出来,在阳光下晃得像两个肉色的小皮球。
她走到夏浅浅和钱少杰旁边,往地上一蹲,歪着头近距离地观赏着两个人的交合处——钱少杰的粗壮肉棒在夏浅浅红肿湿滑的穴口里进进出出,每次拔出来的时候都会带出一层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拉出几根亮晶晶的丝线然后断裂,滴落在躺椅的白色布面上。
"少杰你那个角度不太对。"刘媚娘用一种品鉴红酒般的态度评论道,伸出一根涂着暗红指甲油的手指,在两人结合的部位周围比划了一下,"你看她的阴蒂你都没碰到,难怪她一直叫但到不了。来,妈帮你。"
说着刘媚娘的手指就探了进去——不是探进穴里,而是精准地按上了夏浅浅的阴蒂。
那颗被快感刺激得微微肿胀凸出的小肉粒被刘媚娘的指腹按住,然后开始快速地画圈揉搓。
夏浅浅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嘴里的呻吟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
"齁噢噢噢噢????!——妈——那里——齁嗯嗯嗯嗯???——太刺激了啊啊——哈齁噢噢噢??——要去了啊啊??!!"
钱少杰在后面猛干,刘媚娘在旁边揉她的阴蒂,前后夹击之下夏浅浅几乎是瞬间就被推上了高潮。
她的全身剧烈地痉挛着,穴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溅出来,沿着钱少杰的柱身和大腿淌了下去,在白色的躺椅垫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腰塌了下去,上半身几乎瘫在了椅面上,额头抵着自己的手背,肩膀和脊背的肌肉在持续的余韵中微微抽搐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虚弱呻吟。
刘媚娘满意地收回了手指,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指尖上沾着的淫液,品评似地咂了咂嘴。
"嗯,今天的味道不错。浅浅你最近吃水果比较多吧?下面的汁都变甜了。"
夏浅浅趴在躺椅上,脸颊贴着温热的布面,听到刘媚娘这句话,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气若游丝的笑。
"妈你尝都尝出来了。"
她俩之间这种关系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婆媳的范畴。
与其说是婆媳,不如说是一对在情欲泥沼里越陷越深的共犯。
刘媚娘对夏浅浅的身体了如指掌——知道她哪里最敏感,知道怎么触碰能让她最快到达高潮,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节奏和力度。
有时候钱家父子不在的时候,她们两个女人也会自己玩。
刘媚娘会把夏浅浅按在浴室的大理石台面上,用手指和舌头把她伺候得浑身发抖;夏浅浅也会跪在刘媚娘的腿间,埋头在她那道丰腴饱满的肉缝里舔上半个小时,直到刘媚娘被舔得高潮两三次才松手放她起来。
钱少杰射完了之后从夏浅浅身上翻下来,一屁股坐在了泳池边上,两条腿泡进了水里。
他的鸡巴上还沾着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被泳池水一冲变成了乳白色的丝线飘散在水面上。
他一边拿啤酒灌了一口一边回头看夏浅浅——她还趴在躺椅上没动,两条修长的腿无力地搭在椅面的两侧,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泛着高潮后的潮红,从她那个合不拢的穴口里正在慢慢渗出白色的浊液,在阳光下沿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
裸露的乳房被压在身下,从侧面挤出来一团白嫩的乳肉。
她整个人就这么赤裸裸地、肆无忌惮地躺在户外的阳光底下,像一只被喂饱了的、慵懒的、心满意足的猫。
那天下午钱大龙去谈了一笔生意回来,看到泳池边的这副景象——他的儿媳妇几乎全裸地趴在躺椅上晒太阳,儿子泡在泳池里喝啤酒,老婆坐在旁边涂指甲油——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惊讶,而是一边脱外套一边开始解裤腰带。
"爸你回来了!"夏浅浅听到声响抬起了头,脸上露出了看到亲人回家的那种自然而然的笑容。
她翻了个身坐起来——这个动作让她那对裸露的丰满乳房在空中画了一个弧线然后弹跳着停下来,奶头在阳光下亮晶晶的——然后起身光着脚"啪嗒啪嗒"地小跑过去,像一只欢快的小狗迎接主人一样,伸手帮钱大龙脱掉了外套挂在旁边的椅背上。
她整个人几乎是贴着钱大龙的身体站着的,裸露的乳房隔着他的衬衫蹭着他的胸口,下面那条形同虚设的T字裤歪到了一边还没有正回来,光洁的股间泛着精液干涸后的白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