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刚才操完我就跑了,射了一泡就没影了。爸你帮我解解馋呗?"
她的语气是撒娇式的,带着一种完全不加掩饰的、甚至可以说是天真的淫荡。
这句话如果放在一个月前让她说,她自己恐怕会先被恶心死。
但现在她说得比喝水还顺嘴,嘴角还带着俏皮的笑窝。
这种转变不是一朝一夕发生的,而是每天被钱家的氛围浸泡着、被父子俩的鸡巴操着、被刘媚娘手把手调教着,一点一滴地渗透进去的。
她已经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了。
不如说她现在觉得——这才是对的。
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生活。
钱大龙哈哈大笑,肥厚的巴掌拍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啪"一声脆响,饱满的臀肉在阳光下肉浪翻涌。
"行行行,你这个小骚货,老子先换个衣服。"
"换什么啊,直接来呗。"夏浅浅的手已经伸到了钱大龙的裤裆上,隔着西裤摸到了里面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手指灵巧地拉开拉链把它掏了出来。
钱大龙的鸡巴比钱少杰的更粗,颜色更深,青筋更加明显,龟头像一个肥大的蘑菇头。
夏浅浅握着那根老鸡巴撸了几下让它完全硬起来,然后仰起脸冲钱大龙嫣然一笑,直接在泳池边上蹲了下去。
她蹲在钱大龙面前,张开嘴,把那根粗壮的老鸡巴含进了口腔里。
夏浅浅的口交技术在这一个月里进步飞速——毕竟每天都在练习。
她的嘴唇包裹着粗壮的柱身缓缓往下吞,舌面贴着龟头下面那根突起的系带来回舔弄,同时腮帮子微微用力形成负压吸着。
她一边吸一边用手握住了柱身的根部,跟嘴的节奏配合着上下撸动。"
啧啧啧"的吮吸声和嘴唇与肉棒摩擦的水声在泳池边上清晰可闻。
钱大龙仰着头,享受地叹了口气,粗壮的手掌按在了夏浅浅的脑后,手指插进她乌黑的长发里。
阳光照在夏浅浅蹲着的身体上,从这个角度看去,她的裸背在光线下泛着汗湿的光泽,脊椎骨的轮廓一节一节地凸起着,腰窝深深地凹陷着,再往下就是那个高高翘起的浑圆臀部,因为蹲下的姿势而绷得紧紧的。
她的脑袋不停地前后摆动着,乌黑的长发在阳光下随着动作翻飞,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钱大龙的鸡巴太粗了,她每次往深处吞的时候都会顶到喉咙口,引起一阵本能的干呕反应,但她已经学会了用呼吸和吞咽来压制这种反应,让那根粗壮的肉棒能够更深地滑入她的喉咙。
"浅浅口活越来越好了。"钱大龙满意地评价道,手掌按着她的头往下压了压,让鸡巴又深入了一截。
夏浅浅的喉咙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嗯嗯",眼角因为反射性的反应而泛起了一层水光,但她没有退开,反而主动地往深处吞了一口,让那根粗壮的柱身整根没入了口腔和喉咙,嘴唇抵在了他的耻骨上。
泳池里钱少杰抱着啤酒瓶看着这一幕,嘴角叼着瓶盖嘿嘿笑着。
刘媚娘在旁边的躺椅上翘着腿,一边涂脚趾甲油一边偶尔瞟一眼,嘴里嘀咕着"这骚蹄子还真是越来越会勾搭人了"。
四个人就这样在阳光明媚的泳池边上演着这出荒唐的午后剧——儿媳妇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公公口交,儿子在旁边喝啤酒看戏,婆婆在一旁涂指甲油——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随意,仿佛这就是这个家庭的日常画面。
夏浅浅给钱大龙吸了大约十分钟之后,钱大龙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一把把她抱到了泳池边的水泥台沿上坐着,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扯掉了那条已经毫无存在意义的T字裤,对准她的穴口就捅了进去。
夏浅浅的后背撞上了泳池边铺设的温热瓷砖,"嘶"了一声——不是因为疼,而是被太阳晒烫的瓷砖贴在了汗湿的后背上那一瞬间的灼热感。
她把两条腿环上了钱大龙的腰,脚后跟勾着他的后腰,用力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
"齁嗯嗯嗯??……哈啊啊……爸的好粗啊啊……齁噢嗯嗯嗯???……比少杰的粗……嗯啊好胀……"
她连比较公公和老公谁的鸡巴更粗这种话都能在做爱的时候面不改色地说出来了。
这种程度的下贱和无耻,已经超出了任何正常人的想象范畴。
但夏浅浅不觉得有什么——她甚至觉得好笑,觉得这种坦率和不遮掩是一种解放。
以前她活得太端着了,端得脖子都僵了。
现在她把那些所谓的体面、尊严、矜持全部扔掉了,反而觉得身体轻了,心也轻了。
钱大龙操了一阵子之后,钱少杰也从泳池里爬了上来——他又硬了。
年轻人恢复得快。
于是夏浅浅又一次被摆成了那个经典的姿势——钱大龙在下面操穴,钱少杰在上面操嘴,父子俩同时享用着她的身体。
夏浅浅被两根粗壮的鸡巴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填满着,身体在两股不同节奏的冲撞下无助地晃动着,嘴里含着鸡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呜呜"的闷响和被顶得从鼻子里漏出来的破碎呻吟。
她的眼角滑下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喉咙被顶的反射——混着汗水和防晒油,沿着她的太阳穴滑落在了身下温热的瓷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