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浅浅翻开第一页的时候,表情还很平静——借款金额十亿,年利率百分之八,这些条件虽然算不上优惠,但在范氏集团目前的处境下也不算过分。
可当她翻到合同附件的时候,她的手指僵住了。
那几页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附加条款,夏浅浅一条一条地看下去,脸色从平静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苍白,从苍白变成了铁青。
那些条款的内容,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除了常规的资产抵押之外,附件里赫然写着:借款方指定代表人(即夏浅浅本人)须在借款存续期间,无条件满足出借方及出借方指定人员的一切"商务接待"需求;借款方指定代表人须配合出借方进行"品牌形象展示"活动;违约责任条款中甚至写明了如果夏浅浅拒绝履行上述义务,钱氏集团有权立即追回全部借款并加收百分之三十的违约金。
这份合同的每一个字都写得很体面,用的全是商业术语和法律措辞,但夏浅浅看得明明白白——这就是一份卖身契。
钱大龙和钱少杰,这对父子联手给她下了一个套,一个精心设计的、让她根本无法拒绝的圈套。
夏浅浅把合同放在桌上,抬起头看着对面的钱家父子,声音平静得可怕:"钱总,你们这份合同……是认真的?"
钱大龙吐出一口雪茄的烟,笑眯眯地说:"夏总啊,生意嘛,讲究一个互利共赢。你需要钱,我们有钱。至于条件嘛,你可以慢慢考虑。但是呢,据我所知,范氏集团那笔八个亿的贷款,后天就到期了。你要是不签,那后天的事情……"他摊了摊手,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钱少杰在旁边嘿嘿一笑,三角眼把夏浅浅从头到脚舔了一遍:"浅浅姐,三年了,我对你的心意你应该清楚。你放心,只要你签了这份合同,你和范氏集团,我钱少杰都罩着。"
夏浅浅沉默了很久。
她的手在桌面下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手掌的肉里,疼得她几乎要落泪。
她想到了范一搏——如果他在的话,绝不会让她落到这步田地。
可他不在。
他在哪里?
他到底去了哪里?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范氏集团几万名员工的饭碗,范一搏苦心经营多年的基业,现在全部系在她一个人身上。
如果她不签,后天资金链就会彻底断裂,公司就会进入破产清算程序,一切就都完了。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从包里拿出一支钢笔。
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但笔尖落在合同上的时候却很稳。
她一笔一画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夏浅浅。
三个字,干净利落,就像是在签一份死刑判决书。
钱大龙满意地把合同收了起来,冲着钱少杰使了个眼色。
钱少杰心领神会地站起来,走到包间的门口,伸手把门锁上了。
门锁"咔哒"一声扣死,在安静的包间里清晰得像是一记枪响。
钱大龙把雪茄掐灭在烟灰缸里,慢悠悠地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领带。
夏浅浅坐在原位没有动。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茶,茶面上映着她自己的脸——苍白的,木然的,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漂亮人偶。
然后,包间里的灯暗了下去。
随后,沉闷的空间里开始传出声响。
先是衣料被撕扯的窸窣声,然后是沙发皮面被压出的吱嘎声,接着是女人短促的、像是被人捂住了嘴的闷哼,以及两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声的调笑。
那些声音持续了很久很久,中间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还有夏浅浅终于无法压抑的呻吟——那声音沙哑而破碎,像是一把锋利的琴弦被粗暴地拨断了。
那天晚上在那间包间里,钱大龙和钱少杰,父子两个人,轮流操了夏浅浅整整四个小时。
钱大龙虽然五十多岁了,但精力旺盛得惊人,加上提前吃了药,一根老鸡巴硬得像铁棍,操起来又狠又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夏浅浅操得浑身瘫软。
钱少杰年轻气盛,速度快得像打桩机,操着操着就射了,歇一会儿又硬起来接着操。
父子俩换着来,一个操完另一个上,中间还让夏浅浅跪在地上用嘴伺候。
夏浅浅从头到尾都咬着牙没有哭出声,但眼泪早就无声地流满了整张脸。
她的身体在那四个小时里被翻来覆去地摆弄——俯卧、仰躺、侧身、骑乘、跪趴——每一种姿势都被钱家父子轮了个遍。
等到结束的时候,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大腿内侧全是淤青和指痕,两个乳房上满是牙印和吮吸后的红斑,从她合不拢的肉穴和被强行使用过的后穴里淌出来的混合着两个男人精液的浊白液体,把那张真皮沙发洇得一塌糊涂。